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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清晓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:
“我的职责范围包括沈先生的人身安全评估与在特定**险环境下的随行护卫。这在雇佣合同中有明确规定。我的持枪许可符合加州法律,文件你们可以查验。至于反应能力,”
她微微挑眉,仿佛对方问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,
“这属于我的个人专业技能范畴。就像贵国的总统保镖,他们的反应能力也不会仅限于填写表格。”
米勒警探身体前倾,手指交叉放在桌上,眼神更加锐利:
“即使如你所说,第一枪是狙击。但你的回应是连续两枪,并且都击中了目标。根据现场同事初步汇报,楼顶发现的嫌疑犯手臂和肩膀中弹,伤势严重。这是否可以被视为‘过度武力’?你完全可以只射击一次进行威慑,或者瞄准非致命部位……”
“警探先生,”
林清晓打断了他,声音依旧平静,却透出一股冷冽的意味,
“当一名训练有素的枪手在高处持狙击步枪对准我的雇主时,任何‘威慑’都是可笑且危险的。我的职责是终止威胁,而不是与对方进行回合制的礼貌切磋。每一秒的迟疑都可能意味着死亡。我选择最有效率的方式确保他失去继续攻击的能力。肩胛和持枪手臂,是最优选择,这能最大概率地确保他无法开出第二枪。我认为这完全符合正当防卫中对‘即时且合理’的武力使用的界定。”
她的反驳条理清晰,语气坚定,没有任何情绪化的波动,就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。
询问室里一时间只剩下荧光灯管的嗡嗡声,以及两位警探审视的目光与林清晓毫不退缩的平静对视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,这场关于生命、武力与程序的博弈,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无声地进行着。
另一间类似的询问室里,空气同样凝滞,只是少了那份针锋相对的紧张,多了几分沉闷的焦灼。
沈墨华坐在硬质塑料椅上,手指无意识地、极其快速地敲击着桌面,发出单调而急促的嗒嗒声,像是在为内心奔腾的焦虑打着节拍。
对面的警探只是简单记录了他的基本信息和对事件经过的粗略描述——
一个受惊的、恰好路过的外国商人。
他的说辞被简单记录下来,对方似乎更关注现场是否有其他目击者以及他和林清晓的关系。
“她是我的助理,负责行程和安全事宜。”
沈墨华的回答简洁而克制,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,但眼底深处翻涌的却是与这镇定截然不同的惊涛骇浪。
手铐早已取下,但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那冰冷金属的触感,提醒着他刚才经历的一切并非幻觉。
子弹嵌入地面的画面,林清晓闪电般拔枪反击的身影,以及她被警察扭住双臂戴上手铐时那冰冷而隐忍的侧脸……
这些画面在他脑中反复交错闪现,每一次回放都让他的胃部一阵紧缩。
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。
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煎熬。
他不断地抬起手腕看表——
那支昂贵的百达翡丽此刻显示的不再是精准的商务时间,而是计算着林清晓被单独带走问话已经过去了多久,计算着沪上与旧金山的时差。
大脑不受控制地飞速运转,计算着各种可能性:
加州正当防卫法律的界定、持枪证可能遇到的问题、警方调查的程序、媒体可能介入的角度、对星瀚互联美国业务的潜在影响……
每一个变量都被提取、分析、推演,但所有的逻辑链条最终都指向一个迫切的需求——
最顶级的法律支援,立刻,马上!
他不能再等下去了。每多耽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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