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这给了他一点"鼓励",继续往下编,试图增加细节以显得真实:"上周末天气不错,我们还去…去滨江大道散了步,看了日落。"
他正说到"江风吹起来,还挺舒服的…",
忽然,感觉自己的脚背上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压力!
是林清晓的脚!
在茶几底下,精准地、带着警告意味地踩了他一下!
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,不会让他痛呼出声,但足以让他意识到——
编得太过了!
或者某个细节可能与她之前随口应付父母的话对不上!
沈墨华的话语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。
迅速调整,面不改色地将话题轻轻带过:"…就是人稍微多了点。主要还是以休息为主,呵呵。"
林清晓适时地接话,假笑依旧完美,声音甜得发腻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:"是啊,墨华工作太辛苦了,需要多休息。"
说话的同时,那只踩在他脚上的脚,又微微施加了一点压力,然后才若无其事地收回。
沈墨华感觉自己的脚背可能留下了一个深深的鞋印。
维持着脸上的笑容,对着林母点头,后背痛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这"恩爱戏码"的难度系数,远超他做过的任何一场跨国并购谈判。
餐厅里弥漫着令人食指大动的家常菜香气,混合着米饭蒸腾的热气。
红木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碗碟,大多是清淡雅致的沪上本帮菜和几道看得出花了心思的滋补汤品。
林母显然使出了浑身解数。
"墨华,尝尝这个油爆虾,今早特意去市场挑的活虾,很新鲜的!"
"来来,这个腌笃鲜我炖了整整一上午,火候正好,最是暖胃,多喝一点。"
"晓晓,别光顾着自己吃,给墨华夹点菜呀!"
林母几乎就没动几下自己的筷子,全程笑吟吟地、热情不减地不断给沈墨华布菜,嘘寒问暖,从工作累不累问到沪上的饮食习不习惯,关怀备至。
沈墨华应对得颇为得体,脸上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,对于夹到碗里的菜来者不拒,并适时地表达感谢和赞美:"谢谢妈,味道真好。"
"您太费心了。"
"我自己来就好,您也吃。"
举止礼仪无可挑剔,充分展现着世家子弟的教养。
然而,在这密集的关怀和需要时刻维持"完美女婿"表现的压力下,那根名为"紧张"的弦始终绷着。
尤其是在林母又一次热情地夹起一块色泽红亮、汁水饱满的糖醋小排,要放入他碗中时,他下意识地起身想稍微谦让一下,同时伸手想去接——
动作幅度稍大,手腕不小心碰到了自己面前盛着汤的瓷勺。
"叮"的一声轻响,勺子歪了一下。
更糟糕的是,他筷子上正巧夹着的那块自己刚咬了一口的排骨,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干扰和瞬间的手忙脚乱,竟脱力滑落!
时间仿佛瞬间慢放。那块沾着酱汁的排骨在空中划过一道短短的、令人绝望的弧线,然后"啪嗒"一声,不偏不倚,掉落在了铺在餐桌下的、那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纯手工编织的羊毛地毯上!
深色的酱汁迅速在浅色的羊毛纤维上晕开一小团刺眼的污渍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沈墨华的动作完全僵住,伸出的手还停留在半空,脸上的得体笑容瞬间冻结,转而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惊愕、尴尬和懊恼的神情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"轰"地一下从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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