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砶。
而此时,玄耳已经趴在糖糖的被子上等着了。
它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兴奋劲儿。
按理说,猞猁跟猫儿一样,都是昼伏夜出的动物。
玄耳除了很小的时候,能陪在沈承砶身边睡一晚。
现在几乎夜夜都要出去。
害得沈承砶还要给它留门儿,不然它就大半夜地挠门板或是窗扇。
后来干脆叫人在门上开了个能让它自由进出的洞口。
平时玄耳一旦露出这样兴奋的样子,肯定就是准备要跑出去疯玩了。
今天却一动不动趴在糖糖的被子上,实在有些反常。
沈承砶上前,摸摸它的脑袋问:“怎么了?是不是来到山里太兴奋了?
“不过这儿不是家里,没有给你留的小门儿。
“你要是先出去玩,现在就赶紧出去。
“你可别直到后半夜才要出去,然后开始咔咔挠门,把大家都吵醒了。”
玄耳将头扭向另外一边,根本不想听他叽里呱啦在讲什么。
沈承砶都快要被它给气笑了。
他伸手捧住玄耳的脸,轻轻掰过它的脑袋,让它看向自己。
“我知道你能听懂我说什么,别跟我装傻。”
玄耳干脆俯低身子,直接把自己平摊在炕上,尖尖的指甲从大爪子中弹出来,紧紧抓住了糖糖的被子,强烈表达着自己死活都不出去的决心。
糖糖笑着揉揉玄耳的脑袋,抬手将被子掀开,示意玄耳可以进去。
“三哥,没事的,我带着玄耳一起睡,它很乖的。”
玄耳立刻顺着糖糖掀开的被子钻了进去。
它在被窝里掉了个头,只露出一双亮闪闪的眼睛盯着外面。
沈承砶无奈,只得默许了玄耳跟糖糖一起睡。
“瞧你那样子,搞得好像我平时不让你去找糖糖玩儿似的。”
糖糖脱掉外面的棉袄,刚钻进被窝,玄耳立刻就跟牛皮糖似的缠了上来。
不但两只前爪非要抱着糖糖,还不断想用自己的尾巴缠住糖糖的腰。
只可惜它的尾巴实在太短了,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,反而碰到糖糖的痒痒肉了。
糖糖在被窝里笑得把自己蜷缩成一只虾的模样。
沈承砶隔着被子,拍了玄耳一下,斥道:“想留下睡觉就别闹了。
“大晚上你把糖糖弄得嘻嘻哈哈的,一会儿该睡不着觉了。”
玄耳害怕自己被赶出去,立刻不敢乱动了。
糖糖伸手回搂住它的身子。
只能说幸亏是冬天,不然夏天抱着这么大一团毛茸茸,还不得热出痱子来?
玄耳消停下来之后,糖糖搂着它,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
兄弟四个也都没说话。
沈承硕最后一个吹灭了油灯,钻进被窝里。
兄弟四人的呼吸陆续变得平稳绵长。
大家都睡着之后,糖糖抱着玄耳越睡越热,很快就踹开了身上的被子。
不知什么时候,一些肉眼很难看清的红色亮光,星星点点地从山东那个地海棠花中溢出,随着夜风,争先恐后地钻进沈家的禅房内。
糖糖睡得正熟,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但是那些星星点点的红色光点儿,最后全都没入她的体内。
有些没来得及钻进去的,也被她怀里的玄耳吸收了一些。
这就是玄耳今晚非要跟糖糖一起睡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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