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止的模样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家夫君他,他昨夜在外头冻了一宿,我看他挺心诚的,这是不是……”
“不,还差些火候。”
周夫人一听云棠的话,她心中那股焦躁瞬间也被压了下去。
“好,那我都听公主您的。”
—
秀竹盯着离开的周夫人。
之后便将笤帚往地上一撂,偷偷摸摸的跑回自己屋子。
展开信纸,开始给太子写信。
她将封装好的信纸小心翼翼的揣进怀里,之后又去了云棠跟前。
“公主,我今日来了月事,身子有些不爽利,可否跟您请个假?”
云棠抬眸扫了她一眼。
语气温和:“既不舒服,便回屋歇着吧,外头的活计不用管了,我让旁人去做便是。”
秀竹一听,眼底瞬间掠过一丝窃喜。
连忙屈膝行礼:“谢公主体恤!”
话音刚落,便如得了特赦一般,脚步轻快,屁颠屁颠地转身跑了出去。
飞雁从外头端着一碗燕窝羹进来。
“这臭丫头,还挺精的,怕信笺被人劫走,她可倒好直接自己当跑腿的了!”
云棠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无妨,既然她这么想做,便给她这个机会。我倒要好好看看,她究竟能翻出什么花样来!”
—
秀竹一路疾行至府中角门。
见四下无人,迅速从袖中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,塞给了守门的门房。
低声道:“劳烦大哥行个方便,我出去片刻便回。”
门房掂了掂银子,心领神会。
侧身放她出了府。
秀竹出了府,一路直奔太子府。
到了府门前,她特意整理了一下衣衫。
鼓起勇气上前,想亲自求见太子,将怀中密信当面奉上。
不料太子府门房却拱手道:“姑娘见谅,太子殿下今日外出办事,不在府中。”
秀竹脸上的期待瞬间落空。
犹豫片刻,只得将那封贴身藏好的信取出来,郑重地递过去。
那信上面还带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。
她希望太子可以一点点记住这个味道。
秀竹反复叮嘱:“劳烦小哥务必将此信亲手交到太子殿下手中,此事万分紧要,万万不可有误!”
门房接过信,点头应下:“姑娘放心,定不负所托。”
秀竹这才一步三回头。
目光恋恋不舍地望着太子府朱红大门,满心怅然地转身,慢慢往回走。
—
周将军府。
花姨娘守在周城身边,给他端茶喂药,伺候了他好几日。
本以为,等周城醒来。
看到她会很高兴。
谁曾想,周城大病醒来。
第一句话,问的便是周夫人有没有来看过他。
这叫花姨娘一阵心凉,又气又恼。
她将药碗往旁边重重一搁,埋怨道:“将军好真是薄情,妾身在这里伺候了你这么多日,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心里没你之人吗?”
“你放屁!她心里没我,还能有谁?!”
花姨娘不说还好,一说,这周城更气了!
他怎么也没想到。
往日对他百依百顺之人,居然看着他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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