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云棠看着挣扎不止的红衣女子。
语气冰冷:“飞羽,别让她轻易死了,就让她日日活在生不如死的痛苦里,用一辈子来为那些无辜枉死的百姓赎罪!”
“明白!”飞羽回道。
—
等送走了萧凛。
武宁侯便想趁着云棠不注意开溜。
云棠回眸叫住他,“我的好父亲,您这是急着上哪儿啊?”
武宁侯有些尴尬的看向云棠。
支支吾吾道:“时、时候不早了,咱们都快回去睡吧。”
“父亲心还挺宽,白姨娘如今生死未卜,您睡得着?”
云棠奚落道。
武宁侯叹了口气,“不妨事,既然那老道是个骗子,想来你白姨娘此刻也无大碍。”
“是吗?”云棠撸起袖子,“正好被折腾了这一番,女儿现下是毫无睡意,便跟着您过去瞧瞧,好歹她怀的也是我侯府子嗣呢!”
“不、不用了。”
武宁侯生怕云棠因为那老道之事对她怀恨在心。
哪里还敢让她就这么过去。
“为何不用?”云棠冷笑。
“莫不是她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见我?”
“棠儿啊,父亲不是这意思,你白姨娘那里有父亲在就行了……”
“那怎么能行,女儿这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,您也看到了,与其找别人倒不如让女儿去替她诊诊?”
“这……”
“父亲又何必舍近求远?”
不等武宁侯再说话,云棠便直接往白姨娘的院子走去。
—
两人刚进了白姨娘的院子,就看到一个老妪背着一个大包袱。
鬼鬼祟祟的摸黑前行,脚步走的飞快!
谁料。
却与云棠几人撞了个正着!
“嬷嬷,这是准备跑路吗?”云棠绕到那嬷嬷身后,踮起她包袱抖了一下。
“这里头装的什么宝贝,还挺沉?”
嬷嬷连忙将包袱转到前胸护着,紧张道:“没、没什么,就是些不要的旧衣服,正打算拿出扔了。”
“是吗?”
云棠那匕首一挑,那包袱骤然散开。
哗啦啦……
从里头掉出好些个珠宝首饰。
云棠冷眼瞥她:“嬷嬷你还挺贪心呐,卷了这么多金银细软不算完,竟连父亲的砚台你都偷走了?”
“大胆刁奴,竟敢偷盗主家财物!”
武宁侯见状,一脚将人踹翻在地。
那嬷嬷心窝被踹了一脚。
疼的她吐出一口血来!
“平时白姨娘带你不薄,你怎能做出如此下作之事!”武宁侯气道。
“哈哈,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我有什么错!”
嬷嬷根本不寒。
“你个老毒妇!”武宁侯揪着她的领子,“说!那妖言惑众的道士是不是你找的!”
“是又怎么样?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做!”
“谁叫那白姨娘是个纯傻的,连争宠夺利都不会,我自然得瞒着她,除掉我们未来世子最大的绊脚石!”
嬷嬷恨恨的瞪着云棠。
“我就是要利用这个机会,让白姨娘升上主位,这样我才能往上爬,成为这个府里地位最高的嬷嬷!”
“他娘的!原来都是你这个老不死的狗东西在使奸计,你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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