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会儿你付钱便是。”萧凛躁动的心顷刻间恢复如常。
“好。”
云棠端起杯子,轻轻碰了下他的杯沿:“没想到我们会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喝酒。”
萧凛指尖摩挲着杯壁:“以后你想来,随时都可以。”
她心头一震,抬眼看向他。
萧凛回看着她,“你无需那般刚毅果敢,有我在,你大可以随心做自己。”
云棠抿了口酒,喉间微涩。
“你又何尝不是,看似游刃有余,其实步步都不敢行差踏错。”
一句话,便读懂了彼此。
他们是同类。
一样要强。
一样隐忍。
总是习惯把脆弱隐在心底。
夜色慢慢沉下来,暧昧顺着酒香漫开。
两人对视着,无需再多言语。
惺惺相惜的默契与说不清的情愫纠缠在一起,在沉默中对饮一碗月光。
—
长公主府。
自从上一次任务失败,让李承延意识到云月就是个没什么用的废物。
难当大任!
若不是留着她还有用。
他真恨不得将其大卸八块!
“郡王爷!”云月抬起头来,“一次失败不代表次次失败,你就信我吧,这一次,我一定叫你扬名立万!”
云月母女还有一个压箱底的宝贝没有亮出来。
昨夜她母亲跟她说。
他们在京城的又一处据点再次被端掉。
据点接连被端。
上头认为是她们母女二人出卖的消息,已经下了死令追杀他们母女。
王氏觉得。
他们没法再等了,为今之计也就只有将他们自己与长公主府牢牢的绑定在一起。
才有可能受到他们的庇护!
“拉倒吧你!”
李承延直接拒绝了云月。
“就你那点能耐,吃屎你都抢不到热的!”
“李承延,你不听我的你会后悔的!”
云月也变了脸色。
“啪!”
李承延狠打了她一巴掌。
“我看你是皮痒了吧,敢这么跟老子说话!”
李承延疯起来谁也拉不住。
云月又被暴揍了一顿。
又被逼着吃了一坨大的,李承延才算是放过她。
可李承延刚离开没多久。
云月的身下便是一滩血迹,等府医来瞧时。
才发现她流产了。
这件事很快便传入了长公主耳朵里头。
原本正在外销魂的长公主听到这个消息,气得火冒三丈!
飞速往家里赶。
一见李承延,当即沉脸痛斥。
“那可是你的第一个骨肉,你竟亲手将他打没了!”
长公主越说越气,扬手便要打他。
李承延左躲右闪。
“母亲您急什么,孩子没了再怀便是了!”
“怀?”长公主将杯子重重的砸在地上,“你整日出去厮混,你告诉我,又有谁怀上了!”
李承延也觉得奇怪。
他在外风流无数,偏只和她有了身孕,实在古怪。
“儿子也觉得奇怪,您说说这怎么就只有她能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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