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。现在凌氏有难,您说要各奔东西?”
李董事的脸微微涨红,但很快恢复了正常:“商场如战场,凌总,您还年轻,以后就知道了。感情归感情,生意归生意。”
凌若烟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还有谁这么想?”
赵董事举手了。另外三个董事也举手了。
七个人,五个要散伙。
凌若烟看着那五只手,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她笑了。不是苦笑,不是冷笑,而是一种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笑——带着一种奇异的轻松和释然。像是在悬崖边上站了很久,终于决定跳下去,却发现脚下不是万丈深渊,而是一条宽阔的路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你们的股份,凌氏回购。价格按照市场价的——”
“凌总。”一个声音从会议室门口传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门口。
杨永青坐在轮椅上,被一个年轻人推了进来。他的脸色依然蜡黄,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,但他的眼神——那双眼睛像是两把生了锈但依然锋利的刀,让人不敢直视。
凌若烟看到他的时候,愣了一下。
“杨总?您怎么来了?”
杨永青没有回答。他让年轻人把他推到会议桌旁,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,放在桌上。
“青竹公司的全部资产——二十亿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钉进木头里,“全部投入凌氏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王董事的核桃掉在了地上,骨碌碌地滚到了桌子底下。李董事的嘴巴张开了,忘了合上。赵董事端在手里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中,一动不动。
二十亿。
青竹公司是一家安保公司,不是做投资的。二十亿是杨永青和那些死去的兄弟们用命换来的全部家底。
凌若烟看着那份文件,又看着杨永青坐在轮椅上的身影,眼眶忽然红了。
“杨总,您——”
“九爷让我来的。”杨永青的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,“她说,青竹公司存在的意义,就是守护南省的稀土资源。凌氏倒了,稀土就落到郭家手里了。那三十七个兄弟,就白死了。”
他顿了顿,低下头,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左裤腿——那条裤腿从膝盖以下,是空的。
“我这条腿,也白断了。”
凌若烟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她没有擦,任由它们顺着脸颊流下来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,声音哽咽。
杨永青摇了摇头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——那是一个憨厚的、带着淡淡苦涩的笑容。
“不用谢。九爷说的事,我们做就是了。”
……
南省,战家老宅。
战笑笑坐在自己的房间里,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,屏幕上是一份转账协议。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,然后深吸一口气,按下了确认键。
三十亿。
她名下所有的资产——父亲这些年给她的零花钱、投资回报、房产、基金、股票——全部变现,全部转入了凌氏的账户。
她做这件事的时候,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包括她父亲。
转账完成的那一刻,她的手机响了。是战红旗。
“笑笑,你疯了吗?”战红旗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急过,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,“你把所有钱都转给凌氏了?三十亿!那是你的嫁妆!”
战笑笑靠在椅背上,嘴角微微翘起来。
“爸,您不是一直想拉拢张翀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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