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。”
凌若雪站起来,跟在他身后,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来。
“姐夫,”她说,“你会证明给他们看的,对吗?”
张翀没有回头,但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,平静而笃定:
“不需要证明。时间会告诉所有人答案。”
火锅是凌家老宅的厨师准备的,鸳鸯锅,一边红油翻滚,一边清汤澄澈。菜摆满了一整桌——毛肚、鸭肠、黄喉、牛肉、虾滑、豆皮、金针菇,全是凌若雪爱吃的。
凌若烟二叔一家也来了。
凌傲天坐在主位上,笑呵呵地看着满桌的菜:“若雪回来了,家里就热闹了。”
凌震南也坐在桌旁,气色比从前好了很多。他虽然还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,但已经可以正常进食了。他夹了一片白萝卜放进清汤锅里,慢慢地煮着。
凌若烟坐在张翀对面,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口翻滚的火锅。她没有看他,他也没有刻意去看她。但两个人的目光偶尔会在蒸腾的热气中相遇,然后迅速移开。
凌若雪坐在姐姐旁边,一边往锅里下毛肚,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。气氛看起来温馨而热闹,但凌若烟知道——有什么东西,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吃完饭,凌若雪拉着爷爷去客厅看电视。凌震南回房间休息了,凌震北夫妇也回到自己的家。厨房里的人在收拾碗筷。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和凌若雪的笑声。
凌若烟站在后院的走廊上,月光洒在她的身上,桂花的香气在夜风中弥漫。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服,长发披在肩上,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了许多——但她的眉头微微皱着,像是在思考什么很难的问题。
张翀从屋里走出来,站在她旁边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沉默了很久。
“张翀,”凌若烟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。
“嗯。”
“张天铭今天来找我了。”
张翀没有说话,等着她继续。
“他说,梅若雪是他爸请来的。菊剑秋是他爸请来的。战家转向是因为天府集团的斡旋。”她顿了顿,“他还说……凌氏这次遇到的事,是因为你得罪了战家。”
张翀依然没有说话。
凌若烟转过头,看着他。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,他的表情平静如水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你不说点什么吗?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张翀沉默了几秒,然后转过头,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若烟,”他说,“你想听我说什么?”
凌若烟愣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“我说了,你信吗?”张翀的目光温和而坦诚,“一个没有工作、没有收入、整天在后院喝茶晒太阳的赘婿,告诉你——三百亿的股权收购是他安排的,国医圣手是他请来的,南省战家是被他吓退的。你会信吗?”
凌若烟的嘴唇微微张开,但什么也没有说出来。
“你不会信的。”张翀替她回答了,声音里没有埋怨,只有一种平静的、接受一切的了然,“因为你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我。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——而是因为,在你的世界里,一个赘婿不可能做到这些事。这不合理。不符合逻辑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月亮,声音变得很轻:“所以我不解释。不是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真相——而是因为,真相需要你自己去发现。别人告诉你的,都不是真的。”
凌若烟站在原地,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她看着张翀的侧脸,忽然觉得——这个男人,她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。
张翀心里很不是滋味,欲言又止,他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卧室。
凌若烟矗立在院子里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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