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领,”赵铁生的声音还有些沙哑,“您有什么吩咐?”
张翀摇了摇头:“没有吩咐。我今天来战家,是以个人的身份,和战老先生谈一些事情。不需要动用战龙的力量。”
他转向战红旗,目光平静如水:“战老先生,我说过了——今天是劝告,不是威胁。”
战红旗站在那里,嘴唇动了动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赵铁生看着战红旗,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了。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战红旗的心上:
“战老,我和您认识二十年了。您对我有恩,这一点我永远不会忘。但今天,我要跟您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他走到战红旗面前,目光诚恳而严肃:“张翀先生是战龙的新首领。战龙是什么组织,您可能不太清楚——我简单跟您说一句就够了:战龙直接听命于大夏国主,有权调动全国范围内的任何军事和执法力量,不需要经过任何地方政府的批准。”
战红旗的脸色变得惨白。
“张翀先生今天来战家,以个人的身份和您谈话,没有动用战龙的力量——这不是因为他不能,而是因为他不想。”赵铁生的声音变得语重心长,“战老,我奉劝您一句——不要再和凌氏作对了。不是因为凌氏背后有梅总,也不是因为凌氏有战龙撑腰,而是因为——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张翀,然后转回目光,看着战红旗:
“张翀先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。一个拥有战龙首领身份的人,被您请到家里来,被您的护院围攻,被您用军队威胁——他从头到尾没有亮出身份,没有动用权力,只是用自己的方式,和平地解决了问题。战老,您想想——如果换了别人,拥有他这样的身份和力量,今天会是什么结果?”
战红旗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他不敢想。他不敢想如果张翀从一开始就亮出战龙首领的身份,今天会是什么结果。他不敢想如果张翀不是这样一个“低调”的年轻人,战家现在会是什么样子。
“战老,”赵铁生最后说了一句,“收手吧。这是为战家好。”
说完这句话,赵铁生后退一步,向张翀敬了一个军礼:“首领,我先撤了。有什么需要,随时吩咐。”
张翀点了点头:“赵将军,辛苦了。”
赵铁生转身走出正厅,十二名特战队员跟着他迅速撤离。三辆军用越野车发动引擎,驶离战家老宅,消失在春城的街道尽头。
正厅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战红旗站在原地,像一尊石像。他的嘴唇微微张开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。
张翀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,
“战老先生,”张翀的声音很轻,“凌氏的事,到此为止。以后南省的商场上,战家和凌氏可以做朋友,也可以井水不犯河水——怎么选,您自己决定。”
他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说,“赵将军说得对——我今天来,没有动用战龙的力量,是因为我不想。不是因为不能。战老先生,您在南省经营了三十年,不容易。有些东西,一旦失去,就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他迈步走出正厅,穿过中庭,穿过影壁,穿过前院,走出战家老宅的大门。
春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,温暖而明亮。
张翀走后,战红旗在椅子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,一动不动。
战宇、战天、战风三兄弟站在门口,谁也不敢说话。中庭里的十二个宗师已经被扶下去疗伤了,院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风穿过榕树叶的沙沙声。
终于,战红旗开口了。他的声音沙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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