敷衍。
“没有吵架。”凌若烟说,“若雪,你听姐姐的话——姐夫去看你的时候,你什么都听他的。他让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。知道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,然后凌若雪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:“姐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没有大事。就是……姐夫会照顾你的。”
“姐,你是不是在担心我?”凌若雪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,“是不是因为上次战笑笑的事?”
“不是。别多想。好好上课,周末见。”
“好吧……姐,你也要注意身体,别太累了。”
“嗯。”
凌若烟挂断电话,把手机握在手心,握了很久。
然后她翻开张翀的对话框,打了一行字:
“若雪在南省大学,我担心她的安全。你能去看看她吗?”
消息发出去后,不到十秒,回复就来了:
“周末就去。你放心。”
凌若烟看着这五个字,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她说不清这种感觉是什么。不是感动——她还没有脆弱到被一句话感动的地步。而是一种……踏实。
像是走在悬崖边上,忽然有人拉住了你的手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把手机放下,重新打开电脑,开始审阅财务部门发来的紧急报告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像一群沉默的士兵,等待她的指挥。
不管怎样,仗还要打。
她是凌家的女儿,凌氏集团的总裁。她不会倒。
山城,天府集团总部大厦。
张天铭从凌氏集团回来后,直接上了六十六层父亲的办公室。
张健业正在和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开会——是天府集团收购部的核心团队。看到儿子进来,张健业摆了摆手,让那几个人先出去。
“怎么样?”张健业问,目光里带着期待。
张天铭在沙发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,脸上的笑容阴冷而笃定:“凌若烟动摇了。我提到凌若雪的时候,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——这是她在意的东西。人只要还有在意的东西,就有弱点。”
张健业点了点头,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儿子:“这是收购部做的方案。凌氏的资金链最多还能撑两周,两周之后,我们以每股二十五元的价格发起要约收购——比现在的股价还低百分之十五。凌傲天那个老东西就算不愿意,也撑不住了。”
张天铭接过文件,翻了几页,忽然笑了:“爸,你觉不觉得,这件事越来越有意思了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张翀。”张天铭合上文件,目光变得阴冷,“他才是这场仗的关键。凌若烟不在意自己,但她在意凌若雪、在意凌傲天、在意凌氏的员工。而所有这些在意的东西——都可能是张翀的累赘。”
他把文件扔回桌上,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“凌若雪在南省大学读书,那是战家的地盘。凌若烟在山城,身边有凌家的保镖。但张翀——”
他转过身,看着父亲:“张翀只有一个人。他再厉害,也是一个人。他能在山城保护凌若烟,能在南省保护凌若雪吗?他分身乏术。”
张健业的眼睛微微眯起: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双线作战。”张天铭伸出两根手指,“山城这边,继续施压凌氏,逼凌若烟做选择。南省那边——”
他的笑容变得残忍:“让战家帮个忙。不需要动手,只需要让凌若雪知道——她的一举一动,都在战家的眼皮底下。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,能承受多大的心理压力?”
张健业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点头:“我来联系战家。”<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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