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动,想要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,把他的面具撕下来,看看他到底是谁。
但她没有。
她只是低下头,小声说了一句:
“谢谢。”
这一次,她没有加“但是”。
战宇之所以选择退走,不是因为怕了张翀,而是因为战风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:
“大哥,这个人身上的气息不对。是修仙者的气息。”
战宇知道战风在这方面不会看错。战风虽然年轻,但曾经在军情系统待过两年,眼光毒辣。
关键是,他们战家之所以屹立南省顶级世家不倒,就是有修仙背景。
“这个人不简单。”战风低声说,“在没有摸清他的底牌之前,不要正面冲突。”
所以战宇选择了退走。
但这不代表他放弃了。
回到战家之后,战宇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,开始深挖张翀的背景。
与此同时,战笑笑在学校里也暂时消停了下来。不是因为她怕了,而是因为战宇下了死命令——在查到张翀的底细之前,不许轻举妄动。
校园恢复了短暂的平静。
但平静之下,暗流涌动。
凌若雪开始做一件事——她开始观察张翀。
细致入微的、近乎偏执的观察。
她注意到他每天早上五点起床,在操场上跑步,风雨无阻。她注意到他吃饭的时候总是坐在靠墙的位置,背对墙壁,面朝门口——这是一个非常专业的安保习惯。她注意到他走路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,像一阵奉
她还注意到一件事——
他有一把桃木剑,奇怪的桃木剑。
凌若雪越来越确定自己的猜测。
但她需要证据。
这天晚上,凌若雪做了一个决定。
她等到宿舍熄灯之后,悄悄爬起来,披上一件外套,轻手轻脚地走出宿舍,上了五楼天台。
她知道张翀每天晚上十一点会去天台坐一会儿。这是她观察了很久得出的规律。
果然,天台上,张翀正坐在那个老位置——水泥台子上,面朝远方,手里拿着一杯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热茶。
听到脚步声,他没有回头。
“这么晚了,不睡觉?”
凌若雪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。这次,她没有隔一个位置,而是紧挨着他坐了下来。
张翀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如常。
“睡不着。”凌若雪说。
“因为战家的事?”
“不是。”凌若雪摇了摇头,犹豫了一下,忽然说,“姐夫,能不能把你的桃木宝剑拿给我玩一下?”
张翀顿住了。这是凌若雪第一次喊他“姐夫”,以前都是废物,乡巴佬,赘婿……
茶盏里的水微微晃动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?”他问,声音平静。
“我想看。”凌若雪固执地说,“我很好奇。”
沉默。
很长的沉默。
夜风吹过来,带着秋天特有的干燥气息。远处的城市灯火依旧明明灭灭,像无数双沉默的眼睛。
“若雪。小朋友不能玩剑!”张翀终于开口了。
“呀,姐夫,什么小朋友?我十八岁了,成人了好不好!”凌若雪撒娇道。
张翀没有回答。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手中的茶盏。茶已经凉了,水面倒映着一弯残月。
张翀心里非常清楚,现在桃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