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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来,就是告诉她一声,他来了。
她不愿意,他就走。
凌若烟忽然有点好奇,他师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能教出这样的徒弟。
“你真的什么都不想要?一点要求也没有?”
张翀认真想了想,说:“是不是什么要求都可以提?”
凌若烟心想,“原来天下男人都是一个样,还以为他真的与众不同。”她挑了挑眉:“是的。”
“我在小学当老师,班上有个孩子,爹妈都在工地上,没人管。他跟我说想好好念书,考个好中学。但他家条件不好,晚上回家没灯写作业。学校宿舍住满了,我想问问凌小姐,能不能帮帮忙?”
凌若烟愣住了。
她想过很多种可能——借钱,找工作,要项目,攀关系。唯独没想到,他会为一个不相干的孩子开口。
她沉默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这回的笑跟上回不一样,眼睛里有了一点真正的笑意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张翀。”
“张翀。”她点点头,“这事我记下了。你回去吧。”
张翀站起来,朝她点点头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张翀。”
他回过头。
凌若烟站在窗边,阳光在她身后铺开,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“你真的不后悔?五十万,不是小数目。”
张翀想了想,摇摇头。
“我不缺钱。”他说。
凌若烟笑了一下,没再说话。
张翀走出大楼,站在门口,抬头看了看那三十层高的玻璃幕墙。
太阳很晒,照得玻璃反光,晃得人眼睛疼。
他眯了眯眼,转身往车站的方向走。
走了没多远,手机响了。
他掏出来一看,是个陌生号码。
“喂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张翀,是我。”
张翀愣了一下,没认出来。
“凌若烟。”
“哦,凌小姐。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刚才说的那个孩子,叫什么名字?住哪儿?”
张翀说了。
凌若烟听完,嗯了一声,挂了电话。
张翀把手机揣回兜里,继续往车站走。
走了几步,他忽然想起什么,掏出手机看了看那个号码,存进通讯录。
名字只存了一个字:凌。
他弯了弯嘴角,把手机揣回去。
太阳晒着后背,热烘烘的。街上的车来来往往,人声嘈杂。
他忽然有点想山上了。
想那丛竹子,桃花,温泉…想四个师姐。
想二师姐捏他脸时笑嘻嘻的样子,想三师姐递花钱时凉凉的指尖,想四师姐摸他头时温柔的笑,想大师姐那句“报我名字就行”。
他想起师尊说的话——“你那四个师姐,都很想你。”
张翀站在路边,望着车流人海,忽然有点想笑。
他想她们。
也想那柄木剑,和那丛竹子。
他把手伸进怀里,摸了摸那柄小木剑的剑柄。
上头那两个字,已经快摸不出来了。
但他知道是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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