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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京,天雄军节度使府。
“张先生,我需要你的帮助,小女被张天铭挟持了。”郭天雄在电话里对张翀说。张翀的电话号码是郭子豪给他的。
“郭将军,我知道,我们在上京大学汇合吧,我现在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郭天雄和张翀几乎同时抵达上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的钟楼。
钟楼上的风很大。张天铭站在栏杆边,一只手掐着郭芷琪的脖子,把她按在栏杆上。
她的脸涨得通红,双手掰着他的手指,但他的手指像铁钳,纹丝不动,呼吸越来越困难,眼前开始发黑。
“张天铭,放了我女儿,有什么事冲我来。”郭天雄对着钟楼上的张天铭喊道。
“爸爸,快来救我,我好害怕。”郭芷琪绝望地哭着喊道。
“芷琪小姐,你不要怕,我们会救你出去的。”张翀高声安慰郭芷琪。
“张翀,你不是一直都很能吗?你不是想当救世主吗?上来吧,我等着你!”张天铭朝张翀吼道。
“张天铭,你不要伤害郭小姐,我这就上来会会你。”张翀说完,走进了钟楼。
郭天雄见状也跟了进去。
张天铭见张翀和郭天雄上来,一下将郭芷琪打晕,提刀向张翀杀来。
现在张天铭已经堕入魔道,境界突破了神境大圆满,进入虚境。而张翀还处于神境大圆满,郭天雄也只是神境中期。三人展开了搏杀,但是差一个大境界,那简直就是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。张天铭连续祭出数十刀,刀刀致命,刀锋的巨大威压让张翀和郭天雄的脸都扭曲变形。
张翀的桃木剑上的法阵波纹也被那些黑色的魔气侵蚀,渐渐暗淡了下去。
张天铭又是一刀,那刀锋宛如一条恶龙张牙舞爪的直扑张翀。
张翀只觉得一阵钻心剜骨的痛,已经站立不稳。
京畿道上的风裹着血腥味,从西北方一路灌过来。
张翀单膝跪在碎石与焦土之间,胸口那道裂开的伤口深可见骨,鲜血顺着灰白色的罩衣往下淌,在干裂的地面上汇成一小洼暗红。他的右手还死死攥着那柄陪伴他多年的桃木剑,剑刃上全是裂纹,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,随时都会彻底崩碎。
他抬起头,视线有些模糊。
不远处的天空中,一个人影负手而立,周身缭绕着浓烈到近乎实质的黑色魔气。那些魔气如同活物,在他身周盘旋、嘶鸣、翻涌,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铅灰色。
张天铭。
此刻正微微低着头,用一种悲悯而冷漠的目光俯瞰着他,仿佛在看一只垂死的蝼蚁。
“张翀,你今天休想从我手里逃走。”张天铭的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个人耳中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从容,“我很佩服你的勇气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但不过是让我的刀下又多了一条亡魂。”
张翀咬着牙想要站起来,膝盖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胸口的伤口崩裂得更厉害了,一股黑气从伤口处渗透出来,沿着经脉向四面八方扩散。那是魔气入体的征兆,换作寻常修士,此刻早已七窍流血、经脉寸断而亡,但他还能撑着,只是每撑一刻,代价就大一分。
他身旁三步之外,郭天雄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这位统率京畿天雄军二十余年的节度使,大夏朝堂上人人敬畏的“铁面阎罗”,此刻狼狈得像个刚从战场上滚下来的老兵。他的右臂已经不自然地下垂着,肩胛骨碎成了至少七八块,左手还握着一柄长枪,枪头不知丢到哪里去了,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枪杆。他脸上的那道旧刀疤因为充血而变得紫红,衬得整张脸像恶鬼一样狰狞。
但郭天雄毕竟是郭天雄。即便是这副模样,他的腰杆依然笔直,目光依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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