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,像一块调色板。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这是他烦躁时的习惯动作。苍井结衣站在他身后,手搭在他的肩上,手指轻轻按揉着他的肩膀。
“天铭,特老虎先生很生气。”
张天铭没有说话。
“他说,不管用什么手段,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稀土必须拿到手。”苍井结衣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风,但那种轻里面,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寒意。
张天铭抬起头,看着她那双温柔的眼睛。“我知道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的夜景。南省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,像无数双沉默的眼睛。“张翀,我一定要杀了你。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只有窗外的风呼呼地吹。
第三百五十五章水的力量
终南山,太乙宫后的松林。月亮很圆,很亮,像一枚银白色的铜钱挂在天空。松涛声一阵一阵,像大海的波浪。张翀一个人坐在那块大石头上,手里握着桃木剑,剑身上的暗纹在月光下缓缓流转。他没有练剑,只是坐在那里,看着天上的月亮。他在想一件事——这几天在终南山修炼,他和四个老婆双修,每个人的修为都有提升,但他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:和若烟双修的时候,效果最明显,他的修为提升得最快,她的修为也是。那种感觉不是简单的“加在一起”,是一种更深层的、像是找到了缺失了很久的东西的契合。他的真气一进入她的体内,就像水流入大海,没有任何阻碍,没有任何排斥,自然而然地融为一体。她的真气进入他的体内也是如此,像一股清泉涌入干涸的土地,瞬间被吸收,不留一丝痕迹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。和若雪双修,效果也不错,但没有和若烟那么明显。和竹九双修,效果一般。和笑笑双修,效果也很好,但还是不如若烟。他问过若烟,她摇了摇头,说她也不知道。
凌若烟坐在他身边,靠在他肩膀上。月光洒在她脸上,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。“老公,你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你。”
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。“想我什么?”
张翀沉默了一会儿,握着她的手,她的手很暖,暖得像一团被捂了很久的火。“若烟,你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凌若烟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“哪里不一样?”
张翀想了想。“说不上来。就是感觉——和你在一起的时候,我最安心。不是因为你最强,是因为你让我觉得踏实。像船靠了岸,像种子落进了土里。”
凌若烟的眼泪涌了上来,没有掉下来,靠在他肩膀上,闭上了眼睛。“老公,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和若雪、竹九、笑笑争吗?”
张翀想了想。“因为你是姐姐?”
凌若烟摇了摇头。“不是。是因为我不需要争。”她睁开眼睛,看着天上的月亮。“我是水。水利万物而不争。水不争,但万物离不开水。没有水,木会枯,火会灭,土会裂。水什么都不争,但水什么都有。”
张翀看着她,看着她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有一团火,但那团火不像笑笑那样张扬,不像若雪那样炽烈,而是一种安静的、沉静的光,像是黑暗中点了很久、永远不会熄灭的一盏灯。他的心忽然动了——不是心动,是一种更深层的、像是一扇关了很久的门被推开了的感觉。他低下头,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“若烟,谢谢你。”
凌若烟摇了摇头。“不用谢。我是你老婆。”
第二天清晨,张翀一个人走进太乙宫。空虚子坐在蒲团上,手里端着一杯新泡的茶,茶汤清澈,香气袅袅。他抿了一口,放下,看着张翀在对面坐下。“翀儿,你有心事。”
张翀点了点头。“师父,我发现和若烟双修,效果最明显。我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空虚子看着他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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