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。
他发现自己已经后退了两步。背靠在了金属架子上。
眼角——湿的。不是泪水——是透视眼过度使用后的生理反应。眼白上布满了红丝。
“你的眼睛——又变红了。”苏晚晴紧张地看着他。
沈牧深呼吸了几口。
灼热感在慢慢消退。但眼睛的刺痛还在——像有人用针在眼球上扎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揉了一下眼角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沈牧想了一下。
“一个画面。比上次铜镜的更清楚。一个房间。桌上有几件东西——包括一面铜镜和一只青铜觚。还有一个人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四十多岁的男人。我不认识。”
苏晚晴的表情变了。
“你能描述他的长相吗?”
“高鼻梁。眉骨深。嘴唇薄。”沈牧回忆着,“他在笑——但不是那种正常的笑。更像是......”
“像是什么?”
“像是知道一个别人不知道的秘密。”
苏晚晴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翻了一会儿,找到一张照片。
“你看看——是不是他?”
照片是翻拍的。很旧的一张照片。画质不好。
照片上有两个人站在一个展厅里。左边的人——沈牧认出来了——是年轻时的苏怀远。右边的人——
四十多岁。高鼻梁。眉骨深。嘴唇薄。
就是他。
“是他。”沈牧的声音确定。
苏晚晴把手机收起来。
“这张照片——是我在爷爷遗物里找到的。背面写着一行字——1997年,中州博物馆,与林兄合影。”
林兄。
林——
“林伯年?”
“不确定。”苏晚晴摇了摇头,“可能是林伯年。也可能是林家的其他人。但姓林——在这件事里——不会是巧合。”
不会是巧合。
1998年的四人合影里——背对镜头的第四个人。
1997年的合影里——苏怀远旁边的“林兄”。
两张照片。两个时间点。同一个圈子里的人。
如果“林兄”就是第四个人——
那他就是苏怀远写着“查此人”的那个人。
沈牧看着检查台上的青铜觚。
“这件青铜觚——跟当年消失的那件有关系吗?”
“不是同一件。”苏晚晴说,“当年消失的那件青铜觚编号是JH-2014-0873。这一件——编号不同。但它的来源——”
她翻开锦盒盖子内侧的标签。
“前任持有者——林氏收藏。”
林氏收藏。
林伯年的收藏。
一件来自林伯年收藏的青铜觚——存放在锦华拍卖行的特展库中。而沈牧的透视眼——在接近它的时候产生了剧烈反应。
“苏晚晴。”沈牧的声音变低了。
“嗯。”
“你说的对——我的眼睛,跟一般人不一样。我能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。但这件青铜觚——它让我看到的不只是东西。是画面。是记忆。”
“谁的记忆?”
沈牧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也许是这件觚曾经的主人的记忆。也许是——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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