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方正道签字退回。严一鸣没收到。
那觚去了哪里?
第二样——一张手写的便签。泛黄的纸,字迹清秀工整。
“此物存疑,不宜草率处置。建议暂存待验。——怀远”
苏怀远的亲笔。
“这是我爷爷当年写给锦华的内部建议备忘。”苏晚晴说,“他看过那件青铜觚的照片,觉得不应该简单定性为仿品。但这份备忘——从来没有被正式归档。”
从来没有被归档。
意味着有人把它截了下来。
第三样——一张照片的复印件。黑白照片,画质不太清楚。照片里是四个人站在一起,背景像是一个展厅。左起:一个瘦高的老者,一个中等身材的年轻人,一个穿西装的中年人,还有一个背对镜头只露出半个侧脸的人。
照片下方有手写的标注:
“林伯年,沈建国,方正道。1998年中州博物馆鉴定会。”
第四个人没有名字。
“第四个人是谁?”沈牧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苏晚晴说,“这张照片是我爷爷的遗物,我整理的时候在一本旧书里夹着。背面只写了三个人的名字。”
沈牧盯着照片里那个背对镜头的人。中等身材,穿着深色外套,半侧的脸模糊不清。
他把三样东西放回信封。
“苏晚晴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把这些给我看——锦华那边知道吗?”
苏晚晴没回答。这本身就是答案。
“你冒的风险太大了。”
“风险是我的事。”苏晚晴的语气变硬了一瞬,随即又软下来。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。
“我不是为了帮你。”
沈牧等着。
“我爷爷临终前交代的那六件东西,一直压在我心里。他说等沈家的人来看——我等了很多年。如果陈少白把你压下去了,那些东西可能永远没人能看到真相。”
她看着沈牧。
“我帮你,是因为我也有需要知道的事情。”
茶馆窗外传来几声鸟叫。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射进来,打在苏晚晴的侧脸上。
沈牧突然觉得——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他以前没注意到的东西。不是好看、不是能力。是一种藏在冷淡外表下面的执拗。她做事不声不响,但做了就不会回头。
跟他有点像。
“谢谢。”沈牧把信封收进外套内袋,“这些东西我会小心处理。”
“别谢我。”苏晚晴站起来,“你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陈少白——是你没有后手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陈少白拉你、你拒绝。他警告你、你不吭声。接下来他会怎么做?”苏晚晴的语气像在分析一盘棋,“他会动手。可能是谣言,可能是经济封锁,可能是更脏的手段。你准备怎么接?”
沈牧沉默了。
他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
“赵老板能帮你扛一阵。但他老了,在古玩城的影响力不如以前。”苏晚晴走到门口,回头看他,“你需要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办法呢?”
“你是鉴定师。鉴定师的武器是什么?”
“眼力。”
“对。”苏晚晴推开门,“你的眼力够强,就没有人敢动你。在这个行当里,实力就是最好的后手。”
她走了。
沈牧坐在包间里,手指摸着外套里的信封。
三样东西,三个方向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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