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就是后加的。”
王先生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这件东西我花了八万块买的。”
“我的建议是做一下红外光谱检测。如果上下两部分的透闪石成分比例一致,那是同一块料子的色差。如果不一致——就是拼接。”
王先生点了点头,把玉牌收回锦盒里。
“掌眼费多少?”
“一千。”
王先生没还价,放下钱走了。
上午还没过完,又来了两个客户——都是交流会上见过沈牧的。一个带了一件铜器,一个带了一件瓷瓶。沈牧一一鉴定,收了两千块掌眼费。
赵德发在后面看着这一切,叼着烟杆没出声。
中午的时候,沈牧给赵德发端了一碗面。
“师——赵老板,昨天交流会的事,您怎么看?”
赵德发吸溜了一口面条。
“你想听真话?”
“想。”
“你做的没错。换底碗是真有问题,你指出来了,证明你有眼力。”赵德发放下筷子,“但你的时机选得太猛了。三个评审在台上,你一个人跑上去打脸——方正道心里怎么想?陈少白心里怎么想?”
沈牧没说话。
“方正道是锦华的首席。你现在是锦华的外聘顾问——虽然不公开,但总归是他手下的人。你当众指出他的鉴定有问题,他面子往哪搁?”
“他的鉴定确实有问题。”
“有问题归有问题,方式可以更聪明。”赵德发叼起烟杆,“你可以私下告诉苏晚晴,让她去跟方正道说。同样的结果,但不得罪人。”
沈牧想了想,承认赵德发说得对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——”赵德发的语气软了一点,“你爹当年也是这个性子。看到不对的东西就要说出来,管它得罪谁。”
他吃了一口面,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。
“但你爹没有你的运气。他说出来的时候,没有三百个人在下面看着。”
沈牧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。
他爹当年也看穿了什么。但当年没有公开场合,没有见证人——所以他爹的话被人抹掉了。
“赵老板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爹当年看穿的那件东西——是什么?”
赵德发的筷子停了一下。
然后他继续吃面,像是没听到这个问题。
沈牧没追问。
下午又来了三个客户。其中一个是方启明介绍的——一个搞收藏的企业家,带了五件东西来鉴定,掌眼费给了五千。
一天下来,沈牧的掌眼费收入是八千块。
一天八千。
如果每天都有这个量,一个月就是二十多万。当然不可能每天都这样——交流会的红利会消退,客户的热情会冷却。但即使只有五分之一的常态化客户留下来,一个月也有两到三万的掌眼费收入。
加上锦华的外聘顾问费,他的月收入可以稳定在三到四万。
一个月前他的月薪是三千五。
赵德发关店的时候,周胖子又来了。
“牧哥,告诉你个事——白玉堂今天关门了。”
“关门?”
“不是停业,是闭门——门关着,窗帘拉着,有人进出但不接客。”周胖子压低声音,“我打听了一下,说是陈少白在开会。跟谁开不知道,但二楼进去了好几个人。”
陈少白在开会。
沈牧看了一眼窗外。天已经暗了,古玩城二楼白玉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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