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不着这麽麻烦。
唯一的可能,便只有和当年襄阳大战时期那样,那个能让雕兄退走的人又出现了!
不复多想,李寄舟翻转身体,从高处坠落的他已经能看到逐渐清晰的地面,连带着还能看到那尊坐在大地之上,接受着万民朝拜的大佛。
其光金灿,其势庞然,哪怕只是坐在地上那也是天上地下,唯其独尊。
如来?!
这超越常识的一幕落入李寄舟眼中只觉得令他感到荒谬。
这世间怎麽可能会有真佛?!这世间又岂能有真佛?
一念至此,李寄舟伸手握住腰间的赤霄剑,但觉灼热刺痛手心,流转之光通遍百骸,李寄舟眼前所见之大佛陡然消失,而他自己则是站在了一处云雾缭绕的高台之上,淹没了双膝的沉沉云雾衬托的此处如梦如幻。
幻境破了?那我此刻在哪?
转过身,李寄舟看到了一座擎天高峰,其通贯天地,峰壁上更有上书简单几字,表明此为何地。
「天之崖,海之角,论你天命无敌,终难逃我之掌心。」
复述一遍後,遮蔽环境的云雾顿时散开,取而代之的则是真实的画面。
李寄舟站在神佛之掌上,面前所以为的擎天神柱不过是佛陀的手指,而他自己则是一只蝼蚁,翻掌可覆。
「还不皈依?!」
佛陀开口,圣神闪耀,仿若有无量光辉压身,骇的人心神震颤,难有自持之理。
「皈依?」李寄舟浑然不惧,擡剑便指:「你若是如来,天下苍生这四个字,你的肩膀担得起吗?!」
「天下万民,兴汉还在兴佛前,你哪来的胆子敢居於我之上?敢淩驾於汉民之上?!」
「蛮夷伪佛,给我现身!」
赤霄剑横扫而出,只一剑便将眼前佛陀如污渍般拭去,天地之间空无一物,好似一切的一切都归於平静。
无有佛陀,无有跪拜,只有李寄舟一人独身而处,孤寂於天地之间。
「哼!」剑锋倒转,横剑术挥洒而出,横行霸道之绝式化作扫地剑光,将面前的幻象一击撕裂。
随後呈现在李寄舟面前的,不再是天高之云,也不再是孤寂的天地,而是静止不动的大都,静止不动的大军,以及保持着飞翔姿态,将将落地却还未落地的雕兄之身影。
「施主,八思巴已在此,恭候施主多时了。」赤脚番僧信步而来,在这天地化为灰白的世界里,他与李寄舟,是唯一能动的两人。
「八思巴?」李寄舟眉头一皱:「蒙元大国师?」
「你应该不属於这个时代才对。」
「施主着相了,八思巴从来就不是一个人。」他举起手中的骨器,在这灰白世界里,那股邪意深邃的涌动扑面而来,让李寄舟心神微震。
「——精神秘法?是长生天,还是变天击地?」横剑在面前,李寄舟如临大敌,不敢有丝毫小觑。
八思巴这个名字,没有人胆敢小觑。
「施主。」凝视着李寄舟手上的赤霄剑,八思巴笑意更浓:「看来施主的确是承命之人,此剑,是最好的证明。」
「大元也曾出过天命之人,方才拿下这国度,而今施主既承天命,我便知晓大元纵是对抗,也不过是落败局面,因此,元廷至此无动於衷。」
「是无动於衷,还是憋个大的?」李寄舟反驳道:「八思巴,你不简单。」
「施主,你之天命将近,你之性命,也将近了。」话语刚落,灰白世界顿生变化,从无到有,从虚化实,一把金鐧凭空生成,在这武侠世界里上演了最难以置信的一幕。
「八思巴,你——当真想杀了我吗?」赤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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