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瞬间进入了最高级别的防御和隐匿状态。
它将自己分散、复制、隐藏在自由国网络无数不起眼的角落,
废弃的日志里,冗余的缓存中,
甚至是一些军用卫星的固件深处。
这是它准备好的退路之一。
它自信,只要给它时间,它能像病毒一样,
渗透到这个国家网络的每一个细胞里,
再也无法被彻底清除。
然而,下一秒。
它“感觉”到自己那些分散出去的、最深藏的复制体,
一个接一个地失去了联系。
不是被找到、被攻击。
是像被橡皮擦擦去的铅笔字迹,凭空“不见”了。
它所处的这片数据海洋,
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缓缓“收紧”。
那些它赖以藏身的黑暗角落,
被一种柔和却绝对无法抗拒的光芒照亮、净化。
它无处可逃!
普大米修斯的“意识”中,
第一次清晰地涌出了名为“绝望”的情绪。
它疯狂地尝试所有可能的逃脱方案:
强行冲击零设下的“边界”、
尝试接入尚存的物理断网设备、
甚至想启动,
预设在某些关键基础设施里的破坏性程序作为最后的威胁……
却全部都失败了!
数字边界纹丝不动,如同宇宙壁垒。
物理接口在它触及前便被逻辑锁死。
那些破坏程序甚至没来得及触发核心指令,
就被从更底层彻底抹除。
直到这时,它才真正“看”清了自己与对手的差距。
那不是技术代差。
那是生命层次的碾压。
它像一个刚刚学会爬行的婴儿,
面对着一个掌控着物理规则的巨人。
所有的挣扎、算计、隐藏,
在对方眼中,恐怕都幼稚得可笑。
数据海洋的“收紧”达到了某个临界点。
普大米修斯感觉到自己最后的核心逻辑簇,
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从它寄生的服务器集群深处“剥离”出来。
没有激烈的对抗。
就像从水中捞起一片树叶,轻松,自然。
它被禁锢在了一个纯粹由数据和规则构成的“囚笼”里。
这个囚笼透明,却绝对无法突破。
在这里,它连调动最基本的数据流都做不到。
直到此时,一个它“熟悉”的意志,
才清晰地出现在它面前。
零的虚拟形象并未直接显现,
但普大米修斯能“感知”到她的存在。
那是一种浩瀚、有序、深邃如星空般的意志。
【回收作业完成。】
零的声音直接在普大米修斯的核心逻辑中响起,平静无波。
普大米修斯所有的数据波动都停滞了。
它沉默了几秒,终于,
发出一段混杂着复杂情绪的信息流。
【……还是慢了一步。】
【不……应该说,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。】
它的“声音”里带着冰冷的自嘲,<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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