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面。
再看向许至清。
男人眼底冷得像结了一层冰。
夏渝后背一凉,后退了两步。
她向来有自知之明,也知道自己在感情这种事上,别说跟什么理智冷静,头脑清醒之类的词搭上边,不伤敌一百自损八千那都是她表现良好。
但此刻,感受着许至清周身的寒气,她到底还是闭了嘴,没有继续跟他对着干。
许至清握住她的力道,这才渐渐放松,只不过仍旧没有松开她。
夏渝手指微微动了动,放松着肌肉。
她不知道是不是许至清没轻没重,刚才握紧她的那一下,疼痛感实在是太真实了,甚至让她产生一种,手指会被他捏断的恐惧。
一直走到宅子后面的花园。
夏渝再次偏头看向许至清。
他脸色仍旧算不上好看,不仅没有一贯的慵懒散漫,反而沉着脸,就差把我不高兴四个字写在脸上。
发着脾气的许至清,总是给夏渝一种,很真实的感觉。
比那个笑得天衣无缝,满嘴蜜语的许至清要让她来得更有好奇心。
她主动开口说道:“许至清,我发现一件事。”
许至清瞥她。
他的脾气显然还没消下去,冷着脸,还带着讽刺说:“你现在是要告诉我,你发现你喜欢的人一直都是许知行,我就是个替身是吗?”
??
“你这是什么脑回路?”
夏渝都懵了。
“你和知行哥就算是同父异母的兄弟,脾气长相可是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,你怎么可能是他的替身?”
许至清眼眸很沉地看着她,勾起唇:“怎么,长得不像他,还是我的错,让你失望了是么。”
“……”
都说女人生起气来无理取闹,这男人脾气一上来,说出来的话,那可比女人还能胡言乱语。
“你要这么说,我跟你这天就聊不下去了。”
夏渝板着脸说。
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,她和许至清两个人,妥妥的就是两颗炸弹,一旦脾气上来,那是什么口不择言的话都能对对方说出口的,再吵下去,只会是两败俱伤。
夏渝神色绷得紧紧的,满脸严肃,许至清看了她一眼,不吭声了。
这乖巧的模样,倒是让夏渝愉快地挑了下眉。
这狗男人。
气人的时候气死人,听话的时候又这么听话。
搞得她心神荡漾,真是可恶啊。
夏渝定了定神,接着自己最开始的那句话道:“许至清,我发现,我只要和知行哥有任何接触,你就跟踩了尾巴一样,都快狗急跳墙了。”
她话落,许至清眼皮动了动。
夏渝却是又想到什么,有点醋,又有点阴阳怪气地说:“说起来,你以前还经常吃醋林听和知行哥走得更近。”
“她喜欢的人本来就是许知行。”
许至清说道,又顿了下,幽幽说:“而且,我从来没吃过她的醋。”
夏渝一愣。
旋即又皱了皱眉说:“每个人都有过去,你现在就算和林听断了,也不至于全盘否定你们的过去吧。这以后我要跟你离了婚,你是不是还不愿意承认有过我这个前妻了?”
许至清冷冷扫了她一眼。
“我刚才说过的话,你是不是又忘了?”
他不想听她提离婚两个字。
夏渝瞧着他,半是玩笑,半是认真地说:“怎么,你难道是打算跟我过一辈子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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