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她别过脸,抱了抱女儿,很快又松开。
“行了,你先去客厅玩,等饭做好了,妈妈再叫你。”
夏渝眼红地看着夏兰,她想追问,可也知道,夏兰从来都是一个很有自我想法的人,即使真的有什么事,也不是这个时候问一两句,就会告诉她的。
她压下情绪,对夏兰笑了笑:“好,那我先出去。”
夏渝从厨房离开,穿过餐厅和客厅,拉开客厅的落地窗,走到后面花园里。
直觉告诉她,一定是夏氏内部出了很严重的问题,夏兰才会说这些话。
可她最近也留意过夏氏的现金流,一切分明都是正常的。
人生第一次,夏渝有些后悔,自己当初为了跟夏兰赌气,选择对家里的任何事情都不闻不问,夏氏董事会那些人,她一个都没怎么接触过。
现在想帮夏兰分担点什么,都无从下手。
厨房里。
夏兰炒菜的时候,有些心不在焉,手背溅上油,也一副察觉不到痛意的样子。
最近,她反反复复在做同一个梦。
梦里,她回到很多年前,那个满身是血的男人被送进医院。
他还有救,有活下去的希望。
却被身为医生的她,亲手剥夺了。
那个时候,夏家出现很严重的财政问题,为了维持家族产业,她违背了职业道德,选择将那个男人的心脏,移植给有先天性心脏病的许屹谦。
她成了一个杀人凶手。
这些年,夏兰无数次地问过自己同一个问题。
后悔吗。
答案永远是否定的。
为了家族,她可以付出一切,哪怕不择手段,她也必须要做,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夏家没落在自己手里。
于是强迫着自己,催眠着自己,不要去回想那一天的事。
可是最近。
和许至清接触日渐增多,总是让夏兰眼前闪回过一些,她以为她已经忘记的画面。
医院充满消毒水的走廊里。
空气冰凉。
不到十岁的男孩,跪在她面前,不断地恳求她,救他的父亲。
她高高在上的站在那里。
头颅扬着。
哪怕一秒,都没有低过头。
“抱歉,我们已经尽力了。”
她昧着自己的良心说。
心里有不安,可一想到,她的家族能因此获救,她能继续给女儿,衣食无忧的生活。
那份隐隐作祟的道德感,就这么被硬生生压了下去
冰冷的,已经没有一丝生命力的尸体被推出手术室。
男孩痛苦地趴在尸体上面。
绝望的大哭。
另一边。
穿着精致,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,小跑到夏兰的身前,仰着小脸道:“妈妈,那个男生哭得好可怜。”
“嗯。”
她摸了摸女儿的头。
“是妈妈的错,妈妈没能把他的爸爸救回来。”
小夏渝紧紧牵着妈妈的手,安慰妈妈:“妈妈,你一定已经尽力了,不要自责。”
夏兰没有说一个字。
她偏头,看着男孩的身影。
小小的一只,孤零零地站在走廊里,垂着头,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。
下一秒,男孩突然转头,和她四目相对。
夏兰瞳孔震烁。
从回忆里猛地回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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