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剑。”
“你用针。三根针,杀了三个金丹仙人。这比剑法更厉害。”
月的嘴角又翘了一下:“你想学暗器?”
“我想学杀仙人的本事。不管是用剑,还是用针。”
月看了他很久,然后说:“你的剑心很强,但你不懂怎么用。你只会把它当锤子使,砸过去,砸不过就拼命。这样下去,你活不了多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暗影殿有一门功法,叫‘剑心隐’。能把剑心藏起来,不让仙人感知到。偷袭的时候很有用。”
“教我。”
月想了想:“等你伤好了再说。”
她走了。
铁门在身后关上,石室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林无道躺在硬邦邦的石床上,盯着头顶的石头天花板,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月说的话。
剑心隐。把剑心藏起来。
如果他会这一招,那天在天衍宗,他就不会被元婴道人感知到位置,不会被打成重伤,不会让苏瑶差点被抓走。
如果他更强一点,风无痕就不会死。
“更强。”他低声对自己说,“我要更强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林无道几乎没有离开过石室。
月的药很管事,比风无痕的还管事。第二天,他手上的伤口就结了痂,第三天,已经能握剑了。胸口的伤也好了大半,只是深呼吸的时候还会隐隐作痛。
第三天傍晚,月来了。
“能走了吗?”她问。
林无道从床上下来,活动了一下手臂:“能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
月带他穿过一条长长的隧道,来到一个更大的石室。石室里摆着各种武器——刀、剑、枪、棍、暗器,应有尽有。楚天河已经在那里了,正对着一块靶子扔飞刀,十刀中了六刀,还有四刀不知道飞哪儿去了。
“师弟!”看到林无道,楚天河咧嘴笑了,“你没事了?”
“没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楚天河拍拍胸口,“我还以为你要躺十天半个月呢。你这恢复力,跟仙人似的。”
“他不是仙人。”月走到石室中央,从墙上取下一把短剑,扔给林无道,“用这个。”
林无道接住短剑,掂了掂。比他的铁剑轻很多,只有两尺来长,剑身窄得像一根铁条,和风无痕那把短剑很像。
“你原来的剑太重了,”月说,“你的剑心还在成长期,用重剑会消耗太多剑意。先用轻剑,等剑心稳定了再换回来。”
林无道把铁剑解下来,放在一边,握住了短剑。
轻剑在手的感觉完全不同。它像一条活蛇,在他手指间灵活地转动,剑身上的光比铁剑亮了不止一倍。
“现在,”月站到他面前,手里捏着三根银针,“我来教你怎么用剑心。”
“你不是不用剑吗?”
“我不用剑,但我懂剑心。”月的银色眼睛盯着他,“暗影殿八百年来,出过四个有剑心的人。我是第四个。”
林无道愣了一下:“你也有剑心?”
月没有回答,只是抬起手,三根银针的针尖上同时亮起了一点光——和林无道剑身上的光一模一样,只是更淡、更冷,像冬天的月光。
“我的剑心和你的不一样,”月说,“你的剑心是‘通明’,能感知灵气,能凝剑气。我的剑心是‘隐匿’,能藏住自己的气息,让别人感知不到。暗影殿的‘剑心隐’,就是根据我的剑心创出来的。”
“你要教我那个?”
“不。”月收起银针,“我要教你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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