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嘶哑破碎,悲戚动人,铁石心肠的人听了,都要为之动容,为之落泪。
苏老太爷看着眼前这对凄惨到了极点的姐弟,看着苏瑶额头的红痕,看着苏念瘦骨嶙峋的身子,脸色沉得吓人,那双锐利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浓浓的痛心与愤怒,他重重一声长叹,声音里满是无奈与震怒。
“造孽!真是造孽啊!我苏家竟出了这等狼心狗肺、欺凌孤弱的败类,简直是辱没门楣,天理难容!”
就在这一瞬间——
“哐当——!!”
一声巨响,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狠狠一脚踹开,木屑纷飞,门板歪斜,几乎要被踹断!
刘氏带着四五个族老、族婶,呼啦啦一大群人,气势汹汹、嚣张跋扈地冲了进来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愤怒与戾气,像是要把苏瑶生吞活剥一般。
刘氏一马当先,叉着腰,指着跪在地上的苏瑶,破口大骂,声音尖利刺耳,能刺破屋顶。
“好你个小贱人!我就知道你不安分!半夜三更偷偷摸摸把族长和村长找来,你是想告状,想翻天是不是!我看你是活腻了,找死!”
她一边骂,一边迈开大步,恶狠狠地朝着苏瑶扑了过来,扬起蒲扇般的大手,就要朝着苏瑶的脸上狠狠扇下去,那架势,恨不得一巴掌把苏瑶打死。
跟在她身后的一个族婶也立刻附和,扯着嗓子哭喊撒泼:“造孽啊!爹娘死得早,没人管教,连族老的话都敢不听,连宗族的规矩都敢违抗,这是要反了天了!这是要把我们苏家拖入泥潭啊!”
另一个族老也阴沉着脸,厉声呵斥:“苏瑶!你可知罪!宗族为你定下婚事,是为了你好,张财主家有田有地,三两银子的聘礼,足够你弟弟活好几年!你竟敢违抗,还敢偷偷找人告状,简直是大逆不道!”
一群人一唱一和,瞬间把本就狭小破旧的屋子,吵得翻了天,喧嚣震天,戾气十足。
苏瑶被他们围在中间,却丝毫没有退缩,没有害怕。她紧紧抱着怀里的弟弟,抬起满是泪水的脸,眼神里带着绝望中的倔强,带着悲戚中的锋利,她猛地提高声音,迎着刘氏的谩骂,放声大哭着反驳,声音凄厉,字字扎心,瞬间压过了所有人的吵闹。
“为我好?把我卖给一个逼死过人的老财主,也叫为我好?霸占我们的田产,抢我们的口粮,把我们逼得走投无路,也叫为我好?你们这不是为我好,你们是要把我往死里送,是要把我们姐弟俩赶尽杀绝啊!”
“三两银子?三条银子就想买走我的一条命?就想拆散我们姐弟?你们的心是黑的吗?你们看着念念瘦成这样,看着我们天天挨饿受冻,你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良心不安吗?”
刘氏被她怼得哑口无言,瞬间恼羞成怒,更加撒泼,她猛地扑上来,伸手就要撕扯苏瑶的衣服,就要动手打人。
“你个小贱人还敢顶嘴!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!”
“放肆!!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苏老太爷猛地一声沉喝!
那声音不高,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威严,如同洪钟巨响,瞬间震慑全场!
刚才还喧嚣吵闹、撒泼打滚的一群人,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般,全场死寂!
刘氏扬起的手僵在半空,整个人吓得浑身一哆嗦,双腿发软,再也不敢往前一步,脸上的嚣张跋扈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满满的恐惧与慌乱。
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,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苏老太爷目光如刀,如寒刃,凌厉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,那威严的目光,让所有人都不敢与之对视。
“你们还有脸闹?还有脸动手?逼嫁孤女,强夺田产,欺凌幼弟,你们眼里还有族规吗?还有王法吗?还有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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