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接废掉!这辈子都别想再跳竞技舞!你要毁了自己,毁了清辞,毁了所有期待你的人吗?”
这句话,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王砚辞的心上。
废掉……
他不要变成那样。
他要站在赛场上,要夺冠,要让妖兹舞者的名字响彻省级赛场,不是倒在训练房里,不是重蹈父亲的覆辙!
沈清辞蹲在他身边,清冷的眼睛里第一次泛起泪光,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,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手,声音颤抖却坚定:“砚辞,我们养伤,我等你。不管多久,我都等你。你不倒,我就不散。”
王砚辞看着沈清辞哭红的眼睛,看着窗外脸色惨白、浑身发抖的父母,看着林砚凝重的眼神,看着沈家父母焦急的面容,缓缓闭上眼,一滴滚烫的眼泪,从眼角滑落,砸在地板上。
他不甘心。
可他不能赌。
赌上自己的双腿,赌上清辞的前途,赌上所有人的期待。
养伤的日子,度日如年,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煎熬。
整整两周,王砚辞只能坐在轮椅上,看着沈清辞一个人在训练房里练习女伴动作,看着林砚一遍遍调整动作细节,看着自己打着固定的脚踝,心底的焦躁几乎要将他吞噬,恨不得立刻站起来,重回训练场。
他没有闲着。
不能练身体,就练脑子。
他把青阳市、云州市、临海市、溪城、漠城、陵城、枫城、雪城、苍城、泉城、岚城十一个外市顶尖选手的比赛视频,翻来覆去看了上百遍,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拆解,一个步伐一个步伐地分析,把对手的弱点、习惯、发力方式、赛场短板,全部记在笔记本上,密密麻麻写满了整整三本。
林砚坐在他身边,看着他的笔记本,上面工整又狠厉的字迹,冷硬的心,也微微动容,声音难得温和了几分:“你知道,省级18岁以下A组,最大的对手是谁吗?除了江澈、苏晚璃,还有一堆硬茬,每一个都能要了你们的命。”
王砚辞抬眼,眼底精光一闪,没有丝毫畏惧,只有战意:“是谁?我一一记下来,一一赢过。”
“第一,江澈、苏晚璃,省级青少年组连续两年的霸主,标准舞五项全能,省级积分常年第一,从市级到省级,从来没有输过,嚣张跋扈,目中无人,最看不起靠父辈光环出头的新人;
第二,青阳市林子轩&夏晚,市级三连冠,探戈全省第二,爆发力极强;
第三,云州市陈墨&苏念,快步全省前三,速度快到极致;
第四,临海市赵霆&林溪,维也纳华尔兹旋转之王,耐力惊人;
第五,苍城秦浩&白月、泉城陆川&夏桐、岚城顾飞&唐馨,全是市级冠军出身,积分靠前,个个都盯着省级冠军的宝座。”
林砚沉声道:“江澈的探戈,是全省青少年第一,顿挫发力比你还狠,维也纳华尔兹的旋转速度,比你快三成。你的优势,是妖兹舞者的骨血,是华尔兹里的决绝和狂气,可省级赛比五项,你必须全能,必须没有任何短板!”
王砚辞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:“等我伤好,我们主攻弱项,死磕江澈,横扫所有对手。”
两周后,拆固定的那天。
医生反复叮嘱,语气严肃:“可以恢复训练,但绝对不能剧烈发力,不能高速旋转,不能做大幅度动作,一旦再次受伤,韧带彻底断裂,这辈子都别想跳舞了。”
王砚辞点点头,转身就冲进了训练房,轮椅都来不及推。
脚踝依旧隐隐作痛,每走一步都像针扎,可他像是感觉不到一样,换上舞鞋,握住沈清辞的手,眼神狠厉,声音沙哑却坚定:“练。哪怕疼死,我也要站在省级赛场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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