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吗?”
三人一唱一和,步步紧逼,环环相扣,将赵福的心理防线彻底摧毁。
赵福瘫倒在地,浑身抖如筛糠,将所知道的一股脑全说了出来。
“小的说!小的全说!是殿下让小的去买药的!”
“殿下把瓷瓶交给武家大郎,让他在敬酒时下到武二娘子杯子里!”
“殿下还让小的去河边传话给武家兄弟,说不管发生什么,不准攀咬到殿下头上,扛不住就让他们自己扛,把所有罪责揽到他们兄弟俩身上!”
“殿下还说……还说只要生米煮成熟饭,武二娘子就不得不嫁,到时候太子之位就是殿下的了!”
李泰脸色大变,指着赵福怒斥道:“赵福,你竟敢诬陷本王,你……”
魏征瞥了他一眼:“怎么?殿下莫非想要当着陛下和太上皇的面威胁证人?”
李泰:“……”
赵福是他的贴身侍从,赵福说的话可信度极高!
他当众威胁赵福,无异于自证其罪!
见真相大白,长孙冲直接哭了,叫屈道:“太上皇,陛下,我冤枉啊!”
李渊瞥了他一眼:“行了,起来吧,别跪着了!”
高氏连忙上前将儿子扶了起来,看着儿子脸上肿胀的巴掌印,心疼不已:“冲儿,你没事吧?疼不疼?”
长孙冲看向老爹,幽幽道:“脸不疼,但心疼!”
长孙无忌干咳一声,扭过了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刚才那一巴掌,他可是用了全力,下手极重,他自己都觉得手疼。
李世民看向李泰:“你可有话要说?”
李泰浑身一个哆嗦,一身肥肉乱颤,紧接着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父皇,儿臣知罪,请父皇责罚!”
他本来还以为房玄龄、魏征长孙无忌一个时辰根本查不出什么,可哪想到,这三人手段竟如此凌厉,不到半个时辰,便审了个水落石出。
李世民看着自己最宠爱的这个儿子,眸光无比复杂。
不过他也知道,李泰之所以会丧心病狂地给武媚娘下药,他也有责任。
若不是他说出那句,只要追到武二娘子,便给李泰一个机会这样的话,李泰也不会铤而走险,做出这种事。
他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魏王李泰,行事荒唐,禁足魏王府三个月,没有朕的旨意,不得踏出府门半步!”
众人:“……”
禁足三个月,这算什么惩罚?
对于本就身娇体弱的李泰来说,不过是躲在府里养病三个月罢了,可谓是不痛不痒。
性格刚直脾气火爆的魏征,第一个看不下去了:“陛下!魏王殿下今日敢下那种药,明日便敢下毒药!”
“武二娘子清白已毁,太上皇老臣颜面扫地,陛下的女婿背上玷污臣女之名!”
“陛下,这不是寻常过失,这是蓄意谋害!禁足三个月,如何服众?臣恳请陛下,让魏王殿下出京就藩!”
李世民脸色铁青,想反驳,却发现魏征的每一个字都踩在了要害上,他根本无从辩驳。
长孙无忌紧随其后:“陛下,魏侍中所言极是!魏王殿下天资聪颖,文武兼备,正该出京历练,体察民情,为陛下分忧!”
“若一直留在长安,反倒辜负了殿下这一身才学,臣恳请陛下,让魏王殿下出京就藩!”
听到“文武兼备”四个字,众人不禁看向一身肥膘的李泰,暗暗摇头。
文采倒是有,可这武嘛,一言难尽!
虽然房玄龄看长孙无忌很不爽,但此刻也罕见地与他保持了同一战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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