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意思?”
李丽质没有看她,而是看向屋里的魏无羡:“魏郎,赶紧穿好衣服。”
魏无羡点头,随即瞪了一眼高阳:“你毁了我的清白,这事我跟你没完!”
高阳:“……”
这混蛋!简直无耻啊!
李丽质拉着高阳的手,出了房间,随手关上了房门。
李丽质劝道:“高阳,这件事闹大,对你和魏郎都不好。”
高阳甩开她的手,转过身来,下巴微扬,冷笑一声:
“长乐姐姐,你拦我做什么?是怕我坏了你的好事?还是怕父皇知道你的魏郎打本公主的屁股?”
李丽质脸色一沉。
高阳继续说道:“我告诉你,今天这事没完!我长这么大,还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,连父皇都没打过我!”
她越说越气,胸脯起伏得厉害,美眸泛红:“你知不知道,父皇赐婚那天,我有多高兴?”
“我以为我终于有家了!我以为我能像你一样,有人疼,有人护!”
“可他呢?赐婚这么多天,他来看过我一眼吗?他给我送过一样东西吗?他心里根本没有我!”
她指着房门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:“他连做梦都只喊你和崔有容的名字!我呢?我在他心里算什么?”
李丽质愣住了。
她看着高阳那张又气又委屈的脸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她忽然想起母后说的话,高阳的母妃早逝,从小没有亲娘。
她骄纵、跋扈、不懂事,是因为她从来没有被人真正疼过。
李丽质沉默了片刻,语气缓和道:“高阳,这件事……是魏郎不对,我替他向你道歉!”
高阳抹了一把眼泪:“谁要你替他道歉!你是他什么人?他娘吗?”
李丽质看着她,神色平静:“高阳,一个未出阁的公主,私闯一个男子的房间,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。”
高阳冷笑一声:“名声不好?长乐姐姐新婚之夜跟人逃婚,与人无媒苟合,名声就好了?”
这话一出,空气瞬间凝固。
李丽质的脸色变了。
她和长孙冲大婚那夜,被长孙冲下药,逃出赵国公府,在后院的柴房里与魏无羡相遇……
这件事虽然是长孙冲的责任,但她逃婚、与人发生关系,是事实。
可这件事说到底,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!
而高阳同为女人,不仅不同情、不理解,反而还以此事作为攻讦她的理由!
李丽质深吸一口气,面色肃然,冷声道:“高阳,你说得对!我确实在新婚夜逃了,确实在婚前与魏郎有了夫妻之实,我认。”
高阳一愣,她没想到李丽质会这般轻易承认。
李丽质直视着她,一字一句:“可我逃,是因为长孙冲给我下药,我与人有了夫妻之实,是因为那个男人救了我、护了我、真心待我!”
“我李丽质行事,对得起天地,对得起良心,也对得起我大唐嫡长公主的身份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如刀:“可你呢?你今日私闯男子厢房,意欲何为?传出去,世人会怎么看你?父皇母后为你操碎了心,你就这样回报他们?”
高阳脸色涨红,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。
李丽质继续道:“你说我名声不好,是,我名声不好,可我至少敢作敢当!”
“你呢?你穿着丝袜招摇过市的时候,想过父皇母后的脸面吗?你骄纵跋扈、肆意妄为的时候,想过皇室的体面吗?”
“你只图自己痛快,从不考虑后果,今日你若闹到父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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