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所触动,忙趁热打铁:“再说了,你哪里差劲了?你长得不差,家世不差,人品不差!”
“会读书,会写诗,待人温和,孝顺父母,这样的男人,怎么就差劲了?”
魏书玉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魏无羡拍拍他的肩膀:“她不喜欢你,是她的损失。不是你的!”
魏书玉看着他,眼眶又红了。
这次不是因为难过,而是因为感动。
大哥……在安慰他,用这种方式,告诉他,他其实很好!
“大哥……”他声音哽咽。
魏无羡摆摆手:“行了行了,别煽情!大哥也是过来人,知道被拒绝是什么滋味!”
“难受就难受几天,大哥陪你喝酒。但过了这几天,你得给我站起来!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严肃了几分:“你是我魏无羡的弟弟,被拒绝不丢人,但要是因此爬不起来,一蹶不振,那才叫丢人!”
魏书玉看着他,重重点头:“嗯!大哥,我记住了!”
魏无羡满意点头,站起身,拍拍衣袍:“走,陪大哥吃饭去,饿死了!”
他伸出手,魏书玉握住,借力站起来,兄弟俩并肩朝饭厅走去。
…………
夜色如墨,万年县衙后堂烛火摇曳。
李泰端坐主位,那张圆润的脸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手中捏着一份今日朝会的抄本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群臣的奏对——其中大半,都是在夸赞长安县的新政。
“街巷整洁,秽物无踪,百姓交口称赞……”
“太子殿下雷厉风行,实乃社稷之幸……”
“长安县治理有方,当为天下表率……”
………
每一条,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。
苏勖立于一侧,眉头紧锁,作为魏王府司马,他是李泰最信任的心腹。
“殿下……”
苏勖斟酌着开口:“太子殿下借长安县新政收拢民心,如今又因泼粪一事,直指殿下,导致侯君集、张亮与殿下心生嫌隙!”
“如今少了这两个刺头,长安县的秽物问题已得到根治,太子殿下声威大涨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有往下说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万年县易治,这是摆在明面上的事。
当初李世民让李泰和李承乾分治两县,本就存了考较的心思,长安县难治,万年县易治。
如今李承乾把最难啃的骨头啃下来了,而他李泰,还在原地踏步,谁更有本事,一目了然。
这场比试,他已经输了先手,若再拿不出对策……
李泰抬眼,烛火映在他眼中,跳动着一丝狠厉的光芒。
“皇兄能做初一,本王便能做十五!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!”
苏勖心中一紧:“殿下是想……派人去长安县衙泼秽物?”
李泰冷笑点头:“正是!”
苏勖浑身一颤,急声道:“殿下,此事风险太大,万一暴露……”
“不必担心!”
李泰摆手打断他:“只要做得隐秘些,绝不会与本王有半点牵扯,事成之后,将线索全部引向侯君集、张亮。”
他站起身,踱步到窗前,望着外面浓得化不开的夜色,声音冷静得可怕:
“那二人虽然现在与皇兄关系缓和了些,但他们之前与皇兄对着干,心中难免心存怨怼,到时候百口莫辩,必定与皇兄彻底反目!”
他转身,目光灼灼:“侯张乱、太子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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