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到姐姐情绪不对，脸色绷得很紧，并没有表现出昨晚那样雀跃开心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姐，你怎么好像不太高兴呢？昨晚不是还很期待吗？”

    方幼瑶收回心神，并不打算和任何人讲那个梦。

    她给沈凉回了消息，约定在学校门口见。

    她还是决定去赴约。

    从她家到学校需要坐两个小时车，大巴公交转好几趟。

    约的上午十点，等她到时已经接近十一点了。

    沈凉站在校园门口那颗老杏树下等她。

    沈凉穿着黑色短袖，白球鞋，姿态随意地靠着树干，听到脚步声，抬起眼，懒懒看过去，唇边凝起漫不经心的笑意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顺着风传进她耳朵：“方幼瑶，你迟到了将近五十分钟，我要罚你……”

    好似在抱怨她来得晚，可脸上却没有丝毫责怪之意，他低低的笑了一声，从树荫下走出来，迈步走向她，微微弯腰看着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双桃花眼好似有漩涡一般，吸引着她，下意识想要沉溺其中。

    阳光擦过他的发梢，少年眉眼俊朗明媚。

    方幼瑶不由自主地晃了晃神，下意识问道：“罚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忽然贴近她的耳朵，声音很轻，又似有磁性般吸住她的心，让她攥紧手掌，心跳加速。

    “罚你做我女朋友吧。”

    沈凉定定的瞧着她，眼中是自信是笃定，是准备等她露出惊喜的神情。

    方幼瑶呼吸急促，有那么一瞬间，心狠狠地动了，面前的男孩子是她暗恋了三年的人。

    暗恋的人和她表白，多么令人惊喜的一件事，可是……

    她忽然想起那个咖啡馆，那个坐在她对面西装革履的沈凉，想起……

    他说：“不要因为任何人停下探索世界的脚步。”

    他说：“不要浪费青春。”

    他说：“做错事的人不应该被原谅。”

    方幼瑶那颗激烈跳动的心忽然平静下来，攥紧的拳头也缓缓松开。

    “抱歉，我不能做你女朋友。”

    她理智地拒绝了。

    因为她知道沈凉此刻心里装着别人，也不是真心喜欢她才表白。

    沈凉眼中的错愕难以掩饰，嘴角压下来，心底隐隐有一丝不甘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你不喜欢我？”

    方幼瑶静静注视着他：“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。”

    沈凉没想到一时冲动的表白会这样结束，他的骄傲不允许他继续示好一个拒绝他的女人。

    两人背道而驰。

    方幼瑶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她望着湛蓝的天，眼里露出野望，要去奔赴属于她的时代。

    【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