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来晚了。”他低声说,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,在她额角落下一个轻吻。
动作流畅自然,像是做过千百遍。
林晚的身体,在他碰到她的瞬间,几不可察地僵了僵。
但只有0.3秒,她就放松下来,仰起脸对他笑:“没事,我也刚到。”
“裙子很漂亮。”陆沉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,眼底是真实的欣赏,“墨绿色很衬你。”
“你送的,当然要穿。”林晚轻声说,手指很自然地替他整理了一下本就很平整的领带。
两人站在一起,郎才女貌,姿态亲昵,瞬间成为全场的焦点。
快门声响起,几家受邀媒体的记者在抓拍。明天这些照片会出现在财经版和社会版,配文大概是“澜海陆总携妻出席慈善晚宴,恩爱如初破婚变传闻”。
“陆总,陆太太,”主办方负责人李太太端着香槟走过来,笑容满面,“二位能来,真是蓬荜生辉。今晚的拍卖环节,还得靠您二位撑场面呢。”
“李太太客气了。”陆沉舟举杯示意,“做慈善,澜海义不容辞。今晚拍卖,澜海认捐五百万。”
“太好了!”李太太眼睛一亮,“陆总真是大气。对了,今晚还有件特别拍品,是白露小姐捐出的一幅油画,她自己画的,说是拍卖所得全部捐给山区女童助学项目。小姑娘有心了,陆总可得多支持。”
白露。
这个名字被轻飘飘地抛出来,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。
周围的空气似乎静了一瞬。
所有人的目光,有意无意地瞟向林晚。
林晚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,她甚至微微侧头,露出好奇的表情:“白露?是那位新搬来我们隔壁的姑娘吗?我听陈姨说,她钢琴弹得很好,没想到还会画画。真是才女。”
语气自然,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欣赏,没有丝毫酸意或敌意。
李太太显然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,愣了一下,才接话:“是是是,就是她。小姑娘挺有才的,画得不错。陆总之前还夸她有天赋呢。”
“是吗?”林晚转头看向陆沉舟,眼神纯净,“那今晚我们可得好好看看。如果画得好,我拍下来挂家里,正好客厅那面墙还空着。”
陆沉舟看着她,眼神深邃,像在探究她话里的真假。
片刻,他笑了:“你喜欢就拍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林晚笑着挽住他的手臂,对李太太说,“我们先去那边跟王局长打个招呼,失陪了。”
“好好,您二位请便。”
离开李太太的听力范围,林晚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但依然得体。她挽着陆沉舟,走向宴会厅另一侧,沿途不断与人寒暄,姿态完美无瑕。
只有陆沉舟能感觉到,她挽着他的手臂,指尖微微发凉。
“冷吗?”他低声问。
“有点。”林晚说,声音很轻,“可能是空调太足了。”
陆沉舟脱下西装外套,披在她肩上。
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外套,瞬间包裹住她。熟悉的雪松香,混合着极淡的烟草味——他最近压力大时,会抽一两根。
“谢谢。”林晚说,把外套裹紧了些。
这个动作,又引来一片目光。
看,多体贴的丈夫。
拍卖环节在晚宴进行到一半时开始。
拍卖师是位经验丰富的老手,口才了得,一件件拍品被送上台,从珠宝名表到艺术品收藏,竞拍气氛热烈。澜海集团果然以五百万拍下了一件清代官窑瓷瓶,陆沉舟举牌时从容不迫,引来一片掌声。
终于,轮到那幅油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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