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。那份‘种子’,不在任何固定的服务器里,是通过一种特殊的分布式存储协议,加密后分散存储在全球超过一万个匿名网络节点中。只有‘老师’本人,掌握完整的密钥和节点列表。只要‘种子’还在,他就随时可以重建‘织梦’,甚至……改进出更可怕的版本。”
会议室里,刚刚稍有缓和的气氛,瞬间再次凝固。
“种子……”林晚的心脏猛地一沉,“有办法找到或摧毁吗?”
“几乎不可能。”周文斌摇头,“分布式存储,匿名节点,动态加密。除非‘老师’自己交出密钥,或者我们能控制全球大部分互联网节点,否则不可能清除。而且,‘种子’本身有自毁机制,一旦检测到异常破解尝试,会自动触发加密覆盖,彻底变成乱码。这是‘老师’给自己留的最终退路,也是……最大的威胁。”
林晚沉默了。她看着周文斌眼中那种深切的恐惧,知道他没有说谎。这就是“老师”的风格,永远留有后手,永远立于不败之地。即使董事会输了,即使天穹丢了,只要“种子”还在,他就没有输。
“先控制现有的备份和数据。”她最终说,声音冷静,“‘种子’的事,从长计议。周总监,您先配合技术封存。另外,您女儿的病,我已经让沈警官联系了国内顶尖的医疗团队,他们会尽快评估,尽最大努力。请相信,我们和‘老师’不一样。”
周文斌的身体猛地一震,眼圈瞬间红了。他低下头,用力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。
“那么,各位,”陈教授重新开口,试图将会议拉回正轨,“如果没有其他议题,我们今天的临时董事会就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
一个声音突然响起,不高,但异常清晰,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冰冷质感,打断了陈教授的话。
所有人同时转头,看向声音的来源。
是***。
他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体,脸上的苍白和恐惧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、混合着绝望和某种诡异平静的表情。他放在桌上的手,不再颤抖,而是稳稳地握着一支钢笔,笔尖轻轻点在桌面的实木纹理上,发出细微的、有节奏的“嗒、嗒”声。
坐在他旁边的王明华,也缓缓抬起了头。他的表情和***如出一辙,那种崩溃般的痛哭消失了,眼神空洞,但深处有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麻木。他手里拿着手机,屏幕亮着,但他没有看,只是盯着桌面。
孙伟也抬起了头,但表情完全不同。他脸色惨白,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,看看***,又看看王明华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但发不出声音。
“李董,王董,你们……”陈教授皱眉。
“陈教授,林女士,各位董事,”***开口,声音平稳得可怕,像在背诵一篇早已烂熟于心的稿子,“刚才,我和王明华董事,在情绪激动下,说了一些……不实之词。我们收回刚才的指证。”
死寂。
会议室里的空气,瞬间冻结了。连窗外隐约的城市喧嚣,似乎也在一瞬间消失。
林晚的呼吸,停止了。她盯着***那张平静到诡异的脸,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。
“不实之词?”苏瑾第一个反应过来,声音冰冷,“***董事,你刚才指证晨曦资本徐总威胁你,指证张继海贿赂你,指证‘老师’控制你,这些都是当着检察官、警察、和所有董事的面说的!你现在说是不实之词?你知道作伪证、当庭翻供是什么后果吗?!”
“我知道。”***点头,表情依然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解脱感,“作伪证,妨碍司法公正,罪加一等。我很清楚。但刚才,我确实是……说了谎。”
“为什么?”林晚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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