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的证明效力,一旦我们违约,你们可以凭此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,或者向媒体曝光。当然,你们也可以选择不相信,那就等着明天董事会后,证监会、公安、和媒体的联合‘拜访’。”
三人快速翻阅文件。内容正如苏瑾所说,条款清晰,条件明确,有林晚的签名和基金公章。更关键的是,文件最后附了一份“证据清单”,列出了林晚方面掌握的、关于三人的全部证据目录,以及部分关键证据的摘要。那份目录的长度和细节,让三人的脸色越来越白,冷汗顺着额角滑落。
“另外,”苏瑾补充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,钉进三人心里,“关于保护你们安全的问题。李董,您儿子在美国哈佛的宿舍楼下,今晚有我们的人24小时守着。王董,您女儿在加拿大的那起涉毒案,我们刚刚拿到了关键证人的翻供录音,证明她是被陷害的,录音和翻供书,已经发给了您女儿的律师。孙总,您太太和女儿在澳大利亚的住址,我们已经安排了当地的安保公司,提供全天候保护。这些,是我们展示的诚意。也是告诉你们,我们有能力保护你们,也有能力……在必要时,采取其他措施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,混合着实实在在的利诱。
***的手在抖。他想起了儿子那张意气风发的脸,想起了自己退休前审计署领导那句意味深长的“老李,有些事,适可而止”。他想起了“老师”那双温和但冰冷的眼睛,和那句“建国,你儿子的前程,在你手里”。
王明华闭上了眼睛。他想起了女儿在电话里哭着说“爸爸,我害怕”,想起了妻子临终前抓着他的手说“照顾好女儿”。他想起了赵东明拍着他肩膀说的“老王,识时务者为俊杰”。
孙伟死死盯着文件上林晚的签名,眼神剧烈闪烁。他想起了自己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艰辛,想起了“老师”许诺的“副总裁只是开始”,也想起了今天下午收到的那条匿名威胁短信:“孙总,明天该站哪边,想清楚。站错了,你女儿在悉尼的那所私立小学,可能会发生‘意外’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咖啡馆里,只有远处咖啡机研磨豆子的低沉声响,和三人粗重的呼吸。
许久,***缓缓抬起头,看向苏瑾,声音嘶哑: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们同意,明天董事会,我们需要做什么?”
“很简单。”苏瑾说,“第一,对罢免张继海、改组董事会的提案,投赞成票。第二,在随后的新董事会选举中,支持林晚女士提名的候选人。第三,如果‘老师’或其他方面施压,或者有意外情况,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们,配合我们的安排。第四,在适当的时候,站出来指证‘老师’和隐门,提供你们所知道的一切情报。”
“如果我们做了这些,”王明华睁开眼睛,眼神里带着一丝绝望的期待,“你刚才说的那些条件,尤其是……不起诉,保住职位,处理干净尾巴,真的能兑现?”
“白纸黑字,有法律效力。”苏瑾指向文件,“而且,林晚女士的为人,你们应该有所了解。她对敌人狠,但对遵守承诺的人,不会食言。更重要的是,‘陆氏复仇基金’的宗旨是救助受害者,查清真相,而不是制造新的冤案。你们如果真心悔改,配合,基金没有理由赶尽杀绝。”
“那……‘老师’那边呢?”孙伟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,“他知道我们背叛,不会放过我们。还有赵晓玲、周文斌他们,如果他们也……”
“赵晓玲已经拒绝了。”苏瑾打断他,“周文斌态度暧昧,但给了我们关键证据。至于‘老师’那边,这正是我们需要你们配合的原因——只有彻底摧毁‘老师’和隐门,你们才能真正安全。而摧毁他们的第一步,就是拿下天穹科技的控制权,拿到‘织梦’技术和所有罪证。明天董事会,是决战。你们的选择,决定你们的未来,也决定这场战争的走向。”
她看了看手表,凌晨三点零五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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