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,用我能借到的一切钱,用我能抵押的一切东西,在今晚的暗盘交易和明天开盘前的集合竞价,买入更多股票。目标,持股比例达到10%,进入前三大股东。只有这样,我们才有资格在明天下午收盘后,立刻向交易所提交召开临时股东大会的申请,提议改组董事会,罢免张继海,拿下天穹的控制权。”
周墨愣住了,看着林晚,像看一个疯子:“晚晚,你知道10%需要多少钱吗?按当前股价,至少需要再买入三千四百万股,耗资约十三亿六千万!你个人名下,哪来这么多现金?紫玉山庄的别墅炸了,你连住的地方都没了!你在澜海的股份早就转给了信托,你在林氏的资产早就被陆沉舟掏空了!你现在唯一的资产,就是那八亿五千万,还全部换成了股票!你拿什么增持?!”
“我有这个。”林晚从手包里,拿出一份文件,放在周墨面前的茶几上。
文件是中文的,标题是《沈清如女士遗产清单及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》。沈清如,林晚的母亲,2008年跳楼自杀的那个温婉女人。
周墨快速翻阅文件,眼睛越睁越大。清单很长,包括:位于纽约第五大道的一套顶层公寓,估值约两千万美元;位于瑞士日内瓦湖畔的一栋别墅,估值约一千五百万美元;位于香港浅水湾的一处豪宅,估值约三亿港币;以及,最关键的——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家族信托基金,受托人是瑞士UBS银行,受益人是林晚,基金规模……五亿美元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周墨的声音在抖。
“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。”林晚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深沉的悲伤,“她自杀前一年,把这些资产全部转入了一个不可撤销信托,受益人是成年的我。但她在信托条款里加了一个限制——除非我遭遇‘重大人生危机,且为保护自身及家人安全所必需’,否则不得动用。而这个‘重大人生危机’的认定,需要信托保护人一致同意。保护人有三个:我父亲,我母亲,和……一位姓秦的律师。”
“姓秦的律师?”周墨猛地抬头,“秦知遥的父亲?”
“对。”林晚点头,“秦律师是我母亲多年的法律顾问,也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。他去年去世了,临终前把信托文件和他作为保护人的权力,转交给了他的女儿——秦知遥。所以,要动用这笔钱,需要秦知遥的授权。”
“她知道这笔钱的存在吗?”
“我三个小时前告诉她的。”林晚说,“在我们从李明轩的午宴回来后,我给她打了电话,把情况说了。她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,她需要时间考虑。但现在……”
她看向窗外,夜色沉沉:
“我们没有时间了。”
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,套房里的座机突然响了。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,像某种不祥的预兆。
林晚和周墨对视一眼,周墨走过去,接起电话:“喂?”
“是周墨先生吗?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、略带磁性的男声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江浙口音,“我是秦文涛。秦知遥的父亲。当然,你也可以叫我……‘老师’。”
周墨的血液,瞬间冻结了。他握着听筒的手,指节发白,几乎要捏碎塑料外壳。他猛地看向林晚,用口型无声地说:老师。
林晚的脸色,也瞬间变得苍白。但她没有动,只是看着周墨,眼神示意他继续听。
“秦医生在您那里吗?”周墨强迫自己冷静,声音平稳,“她刚刚离开,说去处理一些私事。”
“私事?”电话那头的“老师”笑了,笑声温和,但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,“是去瑞士UBS银行,处理那五亿美元的信托授权吧?可惜,她可能去不了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 “老师”的声音依然温和,但每个字都像冰锥,扎进周墨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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