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调出一段刚截获的网络数据包:
“我刚刚捕获了一个异常的数据包,伪装成正常的HTTP请求,但里面藏着一个零日漏洞的利用代码。这个漏洞针对的是我们正在使用的、某个企业级防火墙设备的底层固件。如果被利用,黑客可以直接拿到防火墙的最高权限,长驱直入。这个漏洞,在黑市上的价格,至少五百万美元。‘清道夫’为了对付我们,下了血本。”
“零日漏洞……”周墨倒吸一口冷气,“能修补吗?”
“我正在尝试。”阿九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,调出防火墙的底层代码编辑器,“但时间不够。从分析漏洞原理,到编写补丁,到测试,到部署,至少需要两小时。而‘清道夫’的攻击,不会给我们两小时。他可能在下一波攻击中,就会用上这个漏洞。”
“那我们能做什么?”林晚问。
“主动出击。”阿九的眼神锐利起来,“不能只防守。我要反入侵‘清道夫’的指挥服务器,瘫痪他的僵尸网络控制端,或者,至少干扰他的攻击节奏。但这样做风险很大——一旦被反追踪,我的真实IP和位置就会暴露。‘清道夫’会立刻定位到这个安全屋,到时候,我们所有人都有危险。”
“你需要多长时间?”林晚沉默了几秒,问。
“顺利的话,二十分钟。不顺利的话……”阿九没有说完,但意思很清楚。不顺利,他可能被“清道夫”反杀,甚至被顺藤摸瓜,一锅端。
“做吧。”林晚的声音很轻,但坚定,“阿九,我相信你。另外,沈警官已经派人在别墅外围布控,陈烬也从加拿大赶回来了,正在路上。我们会保护你。你只需要做你最擅长的事——找到‘清道夫’,干掉他。”
“明白。”
阿九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又缓缓睁开。脑海里,是三年前姐姐苍白冰冷的脸,是那个沾血的信标,是“老师”在瑞士庄园里喝茶的侧影。恨意像冰冷的毒液,在血管里流淌,但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清醒和专注。
他调出一个全新的、完全隔离的虚拟操作环境,启动了一套他准备了三年、但从未真正使用过的攻击工具包——这是他私下开发的,专门用来对付“清道夫”的武器。工具包里有七个零日漏洞利用程序,三个定制化的木马病毒,一套自研的加密通讯协议,和一个自动化的反追踪跳板网络。
这是他最后底牌。也是他为姐姐复仇的,唯一希望。
“开始反攻。”阿九对着麦克风说,声音平静,但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。
他按下了回车键。
屏幕上,数据流瞬间加速。攻击脚本像无数只无声的猎犬,沿着网络电缆,扑向全球三十七个攻击源头的指挥服务器。阿九的手指在键盘上舞蹈,快速切换着十几个命令行窗口,部署诱饵,设置陷阱,分析流量,寻找“清道夫”真正的指挥节点。
这是一场在数字深渊里的盲棋。看不见对手,听不见声音,只有代码的碰撞,数据的绞杀,和攻防之间毫秒级的生死博弈。
三分钟后,第一个战果传来。
“僵尸网络控制端A,位于乌克兰基辅,已瘫痪。”阿九快速汇报,声音没有任何波澜,“我用了‘逻辑炸弹’攻击,在它的控制程序里植入了一段恶意代码,触发后会自动格式化所有硬盘。这个控制端管理的五万台肉鸡,已经失去联系。”
“干得漂亮。”周墨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振奋。
但阿九没有停。他的手指更快了,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一行行滚动的日志。他在追踪“清道夫”的指挥链,寻找那个隐藏在无数跳板之后、真正的“大脑”。
五分钟后,第二个战果。
“僵尸网络控制端B,位于巴西圣保罗,已入侵。”阿九调出刚刚获取的控制端后台截图,“我拿到了管理员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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