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,转到了一家名为“明德会计师事务所”的对公账户。
明德会计师事务所。
苏瑾立刻查这家事务所。它成立于2005年,注册资本只有五十万,但在2006年到2007年间,经手了多笔与锦绣家园事故相关的资金流转。更重要的是,这家事务所的法人代表叫“周明德”,而周明德是……赵东明的表弟。
找到了。
苏瑾的心脏狂跳起来。她快速搜索周明德的现状。资料显示,周明德在2010年因“非法经营罪”被捕,判刑三年,2013年出狱后移民加拿大,从此杳无音信。明德会计师事务所也在2010年注销。
但苏瑾注意到,在周明德被捕前一个月,明德会计师事务所的所有账本和文件,被一场“意外火灾”烧毁了。警方调查后认定为“电线老化”,不予立案。
太巧了。
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结论:王秀英当年可能不只是遇难者家属,她还是个“关键证人”,知道一些内情,所以获得了更高的封口费。而赵东明通过表弟的会计师事务所,处理了这笔钱的流转,并最终销毁了所有记录。
但王秀英本人呢?她收了钱,搬去秦皇岛,之后二十年再也没有出现过。她是真的被收买了,还是……被灭口了?
苏瑾决定,必须找到王秀英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她联系了陈烬,让他立刻动身去秦皇岛,根据当年王秀英迁入的地址,查找她的下落。同时,她让阿九入侵户籍系统和各大医院的数据库,搜索“王秀英”这个名字的所有记录,看有没有死亡证明或就诊信息。
然后,她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。
她拿起电话,拨通了沈警官的号码。
“沈警官,我是苏瑾。”她的声音平静专业,“关于锦绣家园事故,我这边发现了一些新线索,可能涉及当年事故真相被掩盖,以及关键证人被收买或灭口。我想申请查阅当年事故的刑事侦查卷宗——不是公开的调查报告,是完整的、未经删减的原始卷宗。”
电话那头,沈警官沉默了几秒:“苏律师,你知道规矩。刑事案卷,特别是已经结案的旧案,没有特殊情况不能随意调阅。你有‘特殊情况’吗?”
“有。”苏瑾说,“第一,我找到了当年遇难者家属王秀英的银行转账记录,显示她在获得八百万赔偿后,有两百万转给了儿子李强,三百万转给了赵东明表弟周明德控制的会计师事务所。这涉嫌以赔偿为名的贿赂和封口。第二,我找到了新的证人,当年工地上的钢筋工老李,他指证赵东明在事故当天上午,往3号楼地基倾倒不明液体。第三,我找到了陆建华自杀前的真实遗书,证明他是被赵东明胁迫跳楼,且遗书上留有赵东明的指纹。”
沈警官的呼吸,明显急促了:“遗书和指纹,能给我看看吗?”
“可以。但我需要先看到完整的刑事卷宗。”苏瑾毫不退让,“沈警官,这个案子可能不只是安全事故,可能涉及谋杀、伪证、贿赂、甚至……有组织犯罪。您不想知道真相吗?”
更长的沉默。
然后沈警官说:“一小时后,市局档案室。我会安排。但只能你一个人来,不能拍照,不能复印,只能看。”
“明白。谢谢。”
挂断电话,苏瑾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她能感觉到,自己离真相,又近了一步。
上午十点,北京市公安局档案室。
这是一间位于地下二层的房间,没有窗户,只有一排排高耸的铁皮档案柜,空气里有灰尘和旧纸张混合的气味。沈警官已经等在门口,他穿着便服,脸色严肃,看见苏瑾,只是点了点头,示意她跟着进来。
两人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柜子前,沈警官用钥匙打开,抽出一个厚厚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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