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无意收集到的一些边缘信息,加上我自己公司的资源和人脉,对‘隐门’在欧洲的几个不太重要的外围据点、壳公司和资金通道,发起了一系列骚扰性的商业和法律打击。动作不大,但很烦人,就像蚊子叮咬,目的是告诉他们:我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,逼急了,我有能力让他们也惹上麻烦,哪怕只是小麻烦。”
“第二,也是更关键的一步,”陆沉舟深吸一口气,目光转向林晚的背影,尽管她依然没有回头,“我伪造了一份‘证据’。”
林晚的脊背似乎微微绷紧了一些。
“一份足以让‘隐门’相信,我已经将他们与我的‘合作’,特别是那份协议的存在,以及部分可能指向‘关键资产K-Alpha’(当时我还不知道是你)的线索,做了多重备份,并设置了复杂的、一旦我死亡或失联就会自动触发的曝光程序。我通过一个绝对匿名、多重加密、且与我自己所有已知网络完全隔离的渠道,将这份‘证据’的冰山一角,发送给了‘仲裁者’留下的紧急联络方式,并附上留言。”
“留言很简单:‘协议终止。所有备份已就位。若我再受到任何形式的打扰,或我关注的目标人物(我用了模糊的指代)出现任何‘意外’,相关信息将在二十四小时内,出现在国际刑警组织、几家有影响力的调查媒体,以及你们某些对头的桌面上。勿谓言之不预。’”
陆沉舟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:“我知道这很冒险,是典型的虚张声势。我手里并没有能真正威胁到‘隐门’核心的致命证据。但我赌的是两点:第一,‘隐门’行事隐秘,最忌讳的就是暴露,哪怕只是外围的、不完整的线索被曝光,也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和调查,打乱他们的部署。第二,他们不确定我到底知道多少,也不确定我的‘自动曝光’程序设置在哪里、由谁触发。对一个已经表现出反抗意志、且可能造成‘污染’(信息泄露风险)的前合作者,继续逼迫的成本和风险,可能高于收益。”
“你这是在玩火。”苏瑾的声音传来,听不出褒贬。
“是的,我在玩火。”陆沉舟坦然承认,“但我没有别的选择。常规的摆脱方式对他们无效。我只能用这种近乎同归于尽的方式来威慑。发出那个信息后,我立刻切断了与之前所有联络方式的一切关联,转移了住所,加强了身边的安保,并开始更加隐秘地通过其他渠道调查我父亲的案子,同时……也开始留意你的安全,林晚。”
他再次看向林晚,声音低沉而恳切:“就在我发出那个信息后不久,我确认了林晚就是‘关键资产K-Alpha’。那一刻,我所有的侥幸和犹豫都消失了。我知道,我不仅不能将她交给‘隐门’,我还必须尽我所能保护她,因为这是我的责任,是我为自己愚蠢过去赎罪的唯一方式。也是从那时起,我开始更积极地寻找能对抗‘隐门’的力量,最终,找到了‘棋手’。”
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,只有陆沉舟略显沉重的呼吸声。
“那么,你所谓的‘撕毁协议’,具体指什么?”苏瑾追问,“仅仅是发送那份威胁信息?协议本身,无论是主协议还是你认为不存在的附件D,在法律和电子证据层面,依然存在。”
陆沉舟摇了摇头,从怀里取出一个非常小巧、看起来像老式U盘但更厚实的金属物体。他将其放在桌上,推向林晚的方向,尽管她并没有看过来。
“这是我在决定与‘隐门’彻底决裂后,通过一个非常隐秘的渠道,从黑市弄到的东西。它是一个定制的一次性信号注入器,连接特定设备后,可以向目标数据流中注入一个强效的、定向的数据覆写和追踪程序。”陆沉舟解释道,“在我发送威胁信息后不久,我捕捉到了一次‘隐门’试图通过旧有加密信道向我发送‘最后通牒’的数据流。我利用这个设备,反向注入了覆写程序。目标不是对方,而是我自己当初签署协议时,在‘隐门’服务器上可能留下的那份协议副本的验证节点和本地日志备份关联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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