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付出的,绝不仅仅是天价的律师费那么简单。“他现在应该已经在去证监会楼下的路上了。有他在,至少能保证林晚在程序上不吃亏,争取到最基本的权利和应对时间。”
“那接下来呢?”“白手套”问,“光是防御不够。‘那边’既然出了手,就不会只打一拳。限制出境只是开始,后面肯定还有连环招。我们必须有反击的策略,至少,要有让对方忌惮、不敢肆无忌惮的筹码。”
苏瑾的眼神沉了沉,目光投向窗外奔流的黄浦江,江面上反射着正午刺眼的阳光,一片耀眼的金白,什么也看不清。
“反击的筹码……”她低声重复,像是在问自己,也像是在问在座的所有人,“我们现在手里的牌不多。‘隐门’藏在暗处,我们连他们具体是谁、有多大能量、下一个目标是谁,都还不完全清楚。林晚是他们选中的第一个突破口,也是最明显的靶子。被动防守,只会被慢慢耗死。”
她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会议室里的同伴,那双锐利的眼睛里,冰冷的光芒逐渐凝聚,变成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“两件事。”苏瑾的声音清晰而冷硬,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,“第一,老严,你负责的内部彻查和合规梳理,要快,要细,要形成铁一样的证据链,证明林晚在‘天穹’项目中的所有行为,均在团队授权和合法合规框架内进行,其个人未从中获取不当利益。这是我们的底线,也是未来可能的法律交锋中,我们最重要的盾牌。”
“第二,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“墨鸦”和“清道夫”,“我们需要知道,对手是谁,以及,他们下一步想干什么。墨鸦,你继续追查网络痕迹,不要只盯着林晚的案子,扩大范围,查所有与这次舆论风暴相关的推手、水军、爆料人的背景和资金链,顺藤摸瓜。清道夫,你动用你的渠道,从线下的角度,去摸摸那几个跳出来的所谓‘受害者’和‘知情人士’的底。我要知道,他们是拿钱办事,还是被人抓住了把柄,或者……根本就是‘隐门’的外围成员。”
“墨鸦”和“清道夫”同时点了点头,眼神凝重。
“苏姐,”“白手套”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道,“那我们和‘那边’……有可能谈判吗?或者,至少弄清楚,他们到底想要什么?仅仅是为了逼林晚就范?还是有更大的图谋?”
苏瑾沉默了片刻,缓缓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、近乎嘲讽的笑意:“谈判?和‘隐门’?老白,你忘了我们‘棋手’成立的初衷是什么了吗?我们是一群不想被无形之手操控,试图在规则缝隙中寻找自由和自主的‘棋手’。而‘隐门’,是下棋的人,是制定规则、甚至超越规则的存在。他们眼里,我们这些试图跳出棋盘的棋子,本身就是需要被‘修正’或者‘清除’的误差。林晚,不过是他们选中的,用来警告所有不听话的棋子的,那只‘鸡’。”
她的话,让会议室里的空气再次凝固。每个人都清楚,苏瑾说的是事实。“棋手”这些年能存在,能在某些领域与那些庞然大物周旋,靠的是隐秘、灵活和一定的规则内的实力。但面对“隐门”这种传说中盘根错节、能量深不可测的古老存在,他们这点力量,显得如此渺小。
“所以,”苏瑾站了起来,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如炬,扫过每一个人,“没有退路,也没有和解的可能。要么,我们被他们用林晚这个突破口,一点点撕碎、吞噬、同化;要么,我们就得想办法,在他们把我们彻底按死之前,找到他们的弱点,哪怕只是撕开一道口子,让他们知道,棋子,也是会咬人的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‘棋手’进入一级戒备状态。所有非核心业务暂停,所有成员保持最高级别的通讯安全和行动警惕。资源向林晚一案倾斜,同时,启动‘深海’协议。”
“深海”协议!听到这四个字,连最沉静的“墨鸦”和“清道夫”,眼皮都跳了一下。这是“棋手”成立之初,苏瑾与几位最核心的元老共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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