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19。”陈烬若有所思，“如果‘金井栏’的某个特定变化，固定出现在棋谱的某个坐标上……但古谱变化很多，坐标不唯一。”

    “不，不一定非是棋盘坐标。”林晚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，“围棋里，除了坐标，还有‘手数’。一局棋，第几手棋下了哪里。妈妈有没有特别钟爱的、标志性的，或者对我有特殊意义的某一手棋？尤其是在‘金井栏’或者‘星位’布局中？”

    安全屋内安静下来。林晚努力回忆母亲下棋的风格，回忆她教过的每一个定式，讲过的每一个棋理故事。母亲棋风稳健厚重，尤擅布局，对“金井栏”这类复杂定式研究极深，但似乎没有特别固定于某一手……

    等等！林晚猛地抬起头，脸色微微发白。她想起来了。不是棋谱，而是一个故事，一个母亲在她小时候，为了哄她睡觉，常常讲的、关于围棋的寓言故事。故事里，有一个骄傲的国王，一个智慧的隐士，他们用一盘棋决定国家的命运。隐士在序盘阶段，用了一招极其精妙的“金井栏”变式，在第二十手棋，于“天元”附近（星位布局的关键点之一），落下了一子，从此奠定胜局，也让国王明白了“胜不骄，败不馁，棋如人生，步步为营”的道理。故事里，母亲总是强调，这决定性的第二十手，是在深夜万籁俱寂、星辰最亮的时候落下的，因为“只有心如止水，方能窥见天机”。而故事里的时间，母亲总爱说，“那是凌晨两点，天地阴阳交泰之时”。

    第二十手！凌晨两点！

    “二十手……”林晚的声音有些干涩，“妈妈故事里，那决定胜负的一手，是第二十手。而落下那一手的时间，是凌晨两点。‘二十’…… 也许不仅仅指‘The Twentieth Floor’，也指‘第二十手’！而凌晨两点，就是时间！”

    “凌晨两点？”陈烬和陆沉舟都是一怔。

    “对，凌晨两点。故事里就是这么说的。我以前只当是故事里的渲染。但现在想想，她反复强调这个时间点…… 而且，‘二十’这个数字，在故事里和棋局（第二十手）、时间（凌晨两点，24小时制的2点，可以粗略视为‘2’，但‘二十’是20）都有关联。在广告里，她用‘二十’，可能是一语双关，既指地点（The Twentieth Floor），也指这个具有特殊意义的‘时间点’或者‘顺序’。” 林晚越说越快，思路如潮水般涌来，“那么1、3、5呢？如果‘二十’对应凌晨两点，1、3、5会不会是对日期的进一步限定？还是说，1、3、5是进入‘The Twentieth Floor’的某种凭证，或者与‘凌晨两点’组合成具体日期？”

    “凌晨两点，通常不是常规的会面时间，尤其是在永利皇宫那样的地方。”陆沉舟分析道，“但这个时间点非常隐秘，酒店公共区域人少，监控和安保或许也有间隙，适合进行秘密会面。如果苏婉女士的行动受到严格限制，凌晨可能是她唯一能避开严密监视的窗口。至于日期…… 1、3、5，如果和‘二十’（凌晨两点）结合，会不会是某个月的1号、3号、5号？但现在是四月，4月1号、3号、5号都早已过去。下个月是5月，5月1号是劳动节，酒店人可能很多，不够隐蔽。5月3号、5号…… 还是太远了，广告有效期到4月30号。”

    “或许不是公历日期。”陈烬提出另一种可能，“围棋有‘围棋日历’的说法吗？或者，用农历？节气？”

    “农历……”林晚迅速查看手机日历，“今天是公历4月26日，农历三月十七。后天28号，是农历三月二十。二十！农历二十！”

    农历二十！ 广告中的“二十”，难道也指农历日期？如果是这样，那么会面时间可能就是：农历二十，凌晨两点。

    “那1、3、5呢？如果日期是农历二十，1、3、5是什么？”阿九问。

    “农历二十，是日期。1、3、5，会不会是具体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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