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,或者,她在观察,在确认。
“哦,没有,只是随便问问。谢谢。”林晚接过找零,努力维持着平静,起身离开了茶社。
回到安全屋,气氛凝重。老板娘描述的那位“太太”,极有可能就是苏婉,或者至少是苏婉派来的人。她出现了,但没有接触。这意味着什么?
“她在确认。”陈烬分析道,“确认是否真的有人(林晚)会按照广告的指引前来。这本身就是一个试探。如果她看到你出现,并且符合她对你的一些预期(比如年龄、气质),她才会进行下一步。如果没看到你,或者看到的人不对劲,她就会立刻离开,避免风险。这是一种非常谨慎的接触策略。”
“但为什么是8号桌?不是20号?”阿九疑惑,“暗语里提到了‘二十’。”
“8号桌……”陆沉舟沉思,“会不会是反向提示?或者,‘二十’有别的含义。又或者,8号桌本身就是一个标记,暗示下一次见面的真正地点?”
“我们需要破解她留下的真正信息。”林晚强迫自己从刚才擦肩而过的失落和激动中冷静下来,“她人来了,但没有直接接触,说明她认为茶社环境不安全,或者她还在确认阶段。但她也留下了线索——她出现了,并且坐了8号桌。8这个数字,是否和‘二十’有关?还是说,我们需要结合广告本身的其他信息?”
他们重新审视那则广告:“每周一、三、五晚八时,于‘乐弈’茶社(旺角弥敦道XXX号)切磋。尤重‘金井栏’、‘星位’古法传承。联系人:苏女士。”
“时间窗口是周一、三、五晚八点。今天是周五,她来了。下个窗口期是周一,29号晚上八点。”陈烬指着日历,“她可能还会出现,或者留下新的线索。但这样太被动了,而且风险会随着我们反复出现在茶社而增加。我们必须尝试从已发生的事件中,解读出更深层的信息。”
“广告是登在《明报》上,时间是昨天(周四)。她今天(周五)晚上八点出现在茶社8号桌,八点半离开。”林晚重复着已知信息,“《明报》,周四……8号桌……八点半…… ‘二十’……”
她忽然想起母亲小时候教她下棋时,曾经用一种“棋盘日期密码”和她玩过游戏。那个游戏很简单,就是把日期转换成棋盘上的坐标。比如,4月18日她的生日,就转换成棋盘横4路纵18路的交叉点(4,18)。但棋盘只有19路,18是有效的。而20超出了棋盘范围。
“20……”林晚喃喃道,“如果20不是棋盘坐标,那会不会是……报纸的版数?或者,文章的段落数?但广告本身很短。”
“或许,‘二十’根本就不是数字。”陆沉舟忽然开口,他拿起那份刊登广告的《明报》电子版截图,指着“二十”两个字,“在中文里,‘二十’可以写作‘廿’。这是一个常见的简写。但在这里,它就是一个数字。不过,如果我们将它看作一个代号,而不是具体的数字20呢?比如,一个地点代号?”
“地点代号?”陈烬皱眉。
“广告里提到了地点是‘乐弈’茶社。但有没有可能,‘乐弈’本身也是一个幌子,或者只是一个中转站?真正的见面地点,需要结合‘二十’来解读?”陆沉舟推测。
阿九忽然敲击键盘,调出了一张香港地图,定位在“乐弈”茶社。“我查一下茶社周边,有没有任何与‘二十’相关的地点。比如,门牌号带20的店铺,或者叫‘二十’什么的场所……等等,‘永利’?‘永利皇宫’?澳门?”
“澳门永利皇宫酒店?”林晚一愣。
“不是香港,是澳门的永利皇宫(Wynn Palace)。”阿九将地图切换到澳门,“这是澳门路氹城的一家豪华酒店,以奢华和娱乐场闻名。它的英文名是Wynn Palace,中文名永利皇宫。这个名字里……没有‘二十’。但是,‘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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