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准备明天下午去园艺市场。安保升级主要针对宅院外围的电子监控和巡更系统,对他个人的日常外出,暂时未见增加明显的人为跟踪。但我们必须考虑到梁管家或其他隐蔽的监视者。”阿九回答。
“计划不变,但必须更加谨慎。”陈烬做出决定,“林晚,你与秦知遥接触时,话题要紧扣围棋,尤其以请教那盘残局为切入点,不要主动提及‘弈珍斋’、斋主,更不要提任何与资金、‘隐门’相关的事情。观察他的反应,尤其是对你提到那盘残局时的微表情和肢体语言。如果他表现出警惕或回避,立刻终止接触,安全撤离。如果他愿意交谈,甚至表现出对棋局本身的兴趣,可以适当深入,但一定要自然,不要操之过急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林晚点头,目光重新变得坚定。她知道,与秦知遥的接触,可能是目前唯一能安全接近母亲、了解“弈珍斋”内部真实情况的突破口。这步棋,必须下得极其小心,但又不能退缩。
“另外,阿九,继续追查那些生日礼物的来源,越快越好。”林晚补充道,她需要确认,那份伴随她成长的、隐秘的“关爱”,是否也来自那冰冷的控制网络。
“已经在进行深度数据挖掘,可能需要一些时间,但我会尽快给你结果。”阿九保证。
“沉舟,你那边继续深挖‘守拙管理’及其背后更复杂的资金网络,特别是与埃莉诺·吴直接相关的证据。同时,留意‘静观投资’的资产变动,看看近期是否有新的藏品被标记为‘可交易’状态。”陈烬布置任务。
“明白。资金链是他们的血管,也是他们的弱点。我会尽力找到更多的连接点。”陆沉舟回答。
结束通讯,安全屋内再次安静下来,只有服务器散热风扇发出低低的嗡鸣。屏幕上,那两条每年准时出现的资金流水记录,像两条冰冷的刻度线,标记着母亲苏婉被囚禁的岁月,也标记着林晚在茫然不知中长大的年轮。
4月12日,她的生日。以往这一天,她总会感到一丝淡淡的惆怅,因为母亲的缺席。如今,这份惆怅化为了尖锐的疼痛——原来母亲并非缺席,而是以一种她无法想象、甚至可能扭曲的方式,“参与”着。那笔在同一天汇入母亲账户的“特别津贴”,像一根无形的刺,扎在生日的烛光里。
9月5日,母亲的“忌日”。她每年都会去墓园,放上一束白菊,默默站一会儿。如今,那座空坟旁边,仿佛又多了一座无形的、由金钱和操控铸成的囚笼,而母亲就被困在其中,在“忌日”这天,收到来自囚笼制造者的“生活费”。
这两条资金流水,不仅仅是冰冷的数字,它们是母亲十五年来无声的控诉,是“隐门”操控术赤裸裸的展示,也是连接过去与现在、林晚与母亲之间,一条扭曲而残酷的纽带。
林晚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香港璀璨却遥远的夜景。城市的灯火如同倒悬的星河,繁华之下,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暗流与囚笼。母亲就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,在半山的宅院里,独自面对那盘“已残”的珍珑。
“妈,”她对着夜色,无声地低语,“我看到那两条线了。生日和‘忌日’……我不会让它们继续成为锁住你的锁链。等我。”
她转身,回到棋盘前,再次凝视着那盘复杂的残局。黑子与白子纠缠不休,劫争遍布,看似无解。但此刻,在林晚眼中,棋盘上仿佛出现了两条无形的线,一条是4月12日,一条是9月5日。这两条线,不再是冰冷的控制,而是她必须攻破的关隘,是她寻找生路的坐标。
棋局未终,弈者未离。母亲在棋盘对面,落下了警告的棋子。而她,必须做出回应。
下一步,就在明天下午,在那条通往园艺市场的、看似平常的山间小路上。对手,是那位身份成谜、棋力高超、与母亲关系微妙的前国手,秦知遥。
这步棋,必须下得精准,下得巧妙,下得不露痕迹。因为棋盘之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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