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。现在想来,那些礼物,会不会也……
“阿九,”林晚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能查一下,我小时候,大概从2006年开始,每年我生日前后,是否有匿名包裹寄到我就读的学校或后来的住址?寄件人信息,邮寄方式,支付账户,能查到吗?”
“已经在查了,林晚姐。”阿九立刻回应,“给我一点时间,我需要交叉比对物流记录、学校收发室可能留存的旧记录,以及你当年可能使用的银行账户(如果有的话)的消费记录。不过时间久远,很多纸质记录可能已不存在,电子记录也可能遗失,我需要一点时间进行数据恢复和关联分析。”
“尽力去查。”陈烬对阿九说,然后转向林晚,“你怀疑那些生日礼物,也来自‘隐门’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林晚摇摇头,感到一阵茫然和刺痛,“我只是觉得,如果他们在母亲的‘忌日’和我生日这两个日子汇款,是一种精心的设计,那么,那些恰好在我生日时收到的、仿佛洞悉我喜好的匿名礼物,会不会也是这设计的一部分?用礼物,来替代母亲无法给予的陪伴和关爱,同时也是一种无形的宣告——‘我们看着你,我们了解你’?”
这个想法让她不寒而栗。如果连童年那一点点来自“陌生人”的温暖,都是被设计、被监控的,那她的成长过程中,还有什么是真实的?
陆沉舟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凝重:“关于斋主苏婉的个人账户流水,还有更耐人寻味的细节。除了那两笔固定日期的汇款入账,她的账户支出非常有规律,也极其有限。大部分是日常小额消费,集中在几家固定的书店、文房店、中药铺和一家高端超市。几乎没有娱乐、旅行、社交类的大额支出。但是,我发现了几笔特殊的、相对大额的对外转账记录。”
“对外转账?转给谁?”陈烬追问。
“收款方是一个个人账户,户名是秦知遥。”陆沉舟缓缓说出这个名字。
“秦知遥?”林晚和陈烬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诧。母亲(斋主)给秦知遥转账?
“是的。转账频率不固定,有时几个月一次,有时一年一两次,金额从几万到十几万港币不等。最近一笔发生在三个月前,金额是八万港币。备注信息很简单,通常是‘材料费’、‘劳务’、‘酬谢’之类。”陆沉舟解释道,“从金额和频率看,不像正式的工资支付(如果是工资,应该有更固定的周期和金额,而且应该由‘弈珍斋’运营账户支出更合理),更像是……私人性质的酬金或补贴。”
母亲私下给秦知遥钱?这说明了什么?秦知遥不是“弈珍斋”雇佣的园丁吗?他的薪酬应该从“弈珍斋”的运营账户支出才对。母亲用自己的个人账户给他钱,意味着他们之间可能存在一种超越雇佣关系的私人约定或债务?还是说,这是母亲在有限的经济自主权内,对秦知遥某种帮助或服务的酬谢?秦知遥在这里,难道不只是“园丁”和“监视者”那么简单?
“秦知遥的个人账户,有异常吗?”陈烬问。
“我查了秦知遥名下的几个香港银行账户,”陆沉舟回答,“流水很简单。主要入账就是斋主苏婉的这些不定期转账,以及一些小额的自有资金(可能是积蓄或理财收益)。支出也很简单,基本是个人日常开销,购物地点集中在便利店、菜市场、五金店、书店(主要是棋谱和园艺类),以及定期向内地某个账户汇款,金额不大,每月固定,收款人信息显示是一个老年女性,应该是他的母亲。总体来看,秦知遥的生活非常简朴,甚至可以说清苦,与‘弈珍斋’的奢华雅致形成鲜明对比。他几乎没有大额消费,也没有可疑的资金往来。”
一个生活简朴、似乎与世无争的前国手,接受着斋主不定期的、私人性质的转账。这笔钱是用来做什么的?是母亲对他的某种补偿?还是支付他替她办理某些不便由“弈珍斋”账户支出的事情的报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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