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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2章 陆沉舟发现:斋主与隐门资金往来(3/5)

终维持在一个稳定的水平。她似乎……很安于这种被安排好的、有限度的经济状况,或者说,她不得不如此。”

    一个几乎没有自主收入,支出受限,完全依赖“隐门”通过“守拙管理”和埃莉诺·吴拨付资金的人。这哪里是隐居的收藏家,这分明是戴着镣铐、被圈养在金丝笼中的囚鸟。母亲这些年,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吗?在她“忌日”收到来自仇敌(或至少是操控者)的“生活费”,在女儿生日时,收到同样来源的、或许带着一丝讽刺的“津贴”……林晚简直无法想象母亲每次看到银行入账通知时的心情。

    “另外,我还发现了一个更隐秘的资金流动。”陆沉舟切换到最后一张图表,这张图显示的资金流更加复杂,涉及的账户更多,金额也更巨大,“除了维持‘弈珍斋’和苏婉女士个人生活的‘常规’资金流,还有一条更隐蔽、规模也更大的资金流,与‘弈珍斋’有关,或者说,与‘弈珍斋’的收藏有关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陈烬追问。

    “在过去十年间,有几家注册在卢森堡、列支敦士登等地的空壳公司,通过复杂的艺术品交易链条,从‘弈珍斋’——或者更准确说,从‘静观投资’名义持有的藏品中——‘购买’了多件珍贵的围棋古籍和古董棋具。交易金额巨大,单笔往往在数百万甚至上千万欧元。但蹊跷的是,这些交易大多属于私下协议转让,公开拍卖记录极少,而且买方信息模糊,最终这些藏品的去向也成谜。更关键的是,这些交易的资金,在进入‘静观投资’的账户后,很快又通过各种渠道流走,最终大部分流向了几个设立在避税天堂的基金会,而这些基金会,经我初步追查,与‘隐门’的一些跨国项目,包括一些灰色地带的投资,存在关联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说……‘弈珍斋’的珍贵藏品,正在被有计划地、隐秘地‘出售’,所得资金最终流向了‘隐门’?”林晚感到难以置信,“可那些藏品,不是母亲在管理吗?她怎么会允许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问题所在。”陆沉舟语气凝重,“这些交易的操作非常专业且隐蔽,文件齐全,表面看是合法的艺术品流通。斋主苏婉作为管理者,可能知情,也可能不知情,或者,知情但无力阻止。考虑到她对资金流向的有限控制力,我更倾向于后者。这些交易,很可能是在埃莉诺·吴的授意甚至直接操作下进行的。‘弈珍斋’的珍贵收藏,对‘隐门’而言,可能不仅仅是一项投资或文化掩护,更可能是一个可以随时变现的‘艺术品库’和洗钱渠道。”

    母亲精心守护、每日摩挲研究的那些围棋古籍、古董棋具,那些承载着千年智慧和文化传承的瑰宝,竟然被当作“隐门”的资金池和洗钱工具,在暗中被一件件“卖掉”?这个认知让林晚感到一阵恶心和愤怒。母亲该是多么心痛,却又无能为力!

    “有没有可能,那扇密码门后面,就存放着‘弈珍斋’最核心、最珍贵,或者最见不得光的藏品?甚至可能是……父亲留下的某些东西?”陈烬联想到书房里那扇坚固的金属门。

    “可能性很大。如果那些被隐秘交易的藏品只是‘弈珍斋’收藏的一部分,那么最顶级的、或者涉及某些秘密的东西,很可能被单独保管在那扇门后。而那些被交易的,或许只是‘隐门’认为可以动用的‘外围’资产。”陆沉舟分析道,“这也解释了为什么‘弈珍斋’需要如此严密的安保——既是为了控制苏婉和秦知遥,也是为了保护(或者说控制)那些价值连城、且可能藏有秘密的收藏。”

    资金链的发现,像一道刺目的光,照亮了“弈珍斋”表面宁静雅致下的暗流涌动。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隐居之所,而是一个被精心设计的金融与监控网络牢牢控制的节点。母亲苏婉,是这个节点上最关键,也最脆弱的一环。她依靠“隐门”的资金生活,被“隐门”的人监视,她守护的藏品被“隐门”暗中变现,而她本人,则被牢牢地绑定在这个以她“忌日”和女儿生日为标记的、充满屈辱和控制的循环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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