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源为非法渠道,或记录被刻意掩盖/篡改。
四、关于苏婉女士当年瑞士之行的初步信息
(此部分基于林晚从父亲林永年处回忆的片段,及陈烬通过“棋手”渠道对旧旅行记录的有限回溯)
• 出行目的:林永年回忆,苏婉当年是去瑞士参加一个“小型学术交流活动”,与她的艺术史研究方向相关(苏婉婚前曾是大学艺术史讲师)。具体活动名称、主办方,林永年表示记不清了,只记得妻子提过是在卢塞恩附近的一个私人美术馆。
• 行程安排:苏婉原计划在瑞士停留一周,前三天在卢塞恩参加活动,后四天自驾游览阿尔卑斯山区,并预约了因特拉肯附近一家著名温泉酒店的疗养套餐。事故发生在从卢塞恩前往因特拉肯的山路上。
• 疑点:林晚通过父亲模糊的记忆和阿九的检索,未在公开信息中找到当年卢塞恩地区有与苏婉研究领域高度相关、且时间吻合的“小型学术交流活动”记录。那家温泉酒店的预约记录确实存在,但是以苏婉个人名义预订,且预付了全款。行程看起来像是公私结合,但“学术活动”部分存在模糊地带。
报告内容详实而冰冷,一条条线索,一个个疑点,像散落的拼图碎片,有些似乎能勉强拼合,但大部分依旧孤立,缺少关键的联系。那位戛纳晚宴上的“W女士”是否是母亲?如果是,她是以什么身份、为何出现在那里?李文轩和汉斯·穆勒这两个幽灵般的人物,到底是谁?医院漏洞是被巧合利用,还是精心策划的一部分?母亲瑞士之行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?
“你怎么看?” 陈烬的声音打断了林晚的沉思。
林晚放下平板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:“信息很多,但都隔着一层雾。‘W女士’有可能是母亲,但证据太薄弱。李文轩和汉斯·穆勒像是专业清道夫,痕迹被抹得很干净。医院那边的漏洞,看起来像是被利用了,但无法证明是故意还是巧合。我母亲的瑞士之行……‘学术交流’这个理由,现在看来很可疑。”
“嗯。” 陈烬在她对面坐下,“‘W女士’这条线,虽然模糊,但指向性最强。戛纳晚宴的层级、匿名捐赠的做派、以及阿德勒医生潜意识里将珍珠耳环和那个侧影联系起来的反应,都值得深挖。阿九会继续尝试从其他角度突破,比如追踪那家苏黎世律师事务所的其他匿名客户,或者查找‘蔚蓝守护者基金会’其他匿名大额捐赠是否存在类似模式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至于你母亲瑞士之行的真实目的,是解开她是否自愿‘消失’的关键之一。如果所谓‘学术交流’是子虚乌有,那么她很可能就是去瑞士与‘隐门’的人接头,甚至可能就是去执行‘死亡’计划。如果交流活动真实存在,但被‘隐门’利用或介入,那性质又有所不同。我们需要更具体的活动信息,哪怕只是一个名称,一位可能的联系人。”
“父亲可能真的记不清了,或者,母亲当时就没有告诉他详情。” 林晚苦笑,“他们感情很好,但母亲一直是个很有主见、也保留自己独立空间的人。有些她不主动说的事,父亲也不会多问。”
“那么,或许可以从她当年的同事、朋友,或者她研究领域的同行那里旁敲侧击。不过,时隔二十年,很多人可能已失去联系,记忆也模糊了。” 陈烬说道,“这是一条辅助线,难度不小,但值得尝试。”
林晚点点头,将这条记下。她看着陈烬,问出了心底盘旋已久的问题:“陈烬,以你的判断,如果我母亲真的以新身份活着,并且有能力成为‘蔚蓝守护者基金会’的匿名大捐客,这意味着什么?”
陈烬没有立刻回答,他沉思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这意味着几种可能。第一,她获得了‘隐门’的全力支持,这个新身份是‘隐门’为她精心打造的,拥有合法的、经得起查证的过往,以及充足的财富和一定的社会地位,足以让她融入欧洲上流社交圈,并以此身份为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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