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“很合理的要求。” 米勒应道,语气依旧轻松,“协议草案我们已经准备,托管期暂定一年。期间,投票权由我方代行,但重大事项(如涉及澜海控股权变更、核心资产出售等)需事先知会您,并参考您的意见。分红权依旧归属您。处置权受限,未经您同意,我方不得转让、质押这部分股权。当然,这些都是草案框架,具体条款我们可以见面详谈,并可由您指定的律师过目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前提是,您的律师需要签署严格的保密协议。”
听起来似乎……还算公平?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但林晚深知,魔鬼藏在细节里。投票权的代行,就足以在关键时刻产生颠覆性影响。但此刻,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,这已经是她能争取到的最不糟糕的框架了。
“第二,” 林晚继续道,声音压低了几分,“关于您承诺的‘情报’。我需要明确,第一部分验证性情报的内容、形式,以及交付方式和时间。我需要确保,在我签署任何文件、进行任何股权变更操作之前,至少能看到让我相信其价值的东西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米勒轻微的、仿佛赞赏般的低笑:“林小姐果然是个精明的商人。没问题。第一部分情报,是关于近期针对澜海集团及林永年先生本人的、已确认为‘隐门’内部制定但尚未执行的三项具体商业干扰计划梗概,以及一条关于二十年前‘永恒盛夏’协议签署前后,某位关键中间人目前下落的线索。情报将以加密文档形式,在您签署《股权临时托管意向书》后半小时内,发送至您指定的安全邮箱。您有二十四小时进行验证。若验证无误,我们再正式签署具有法律效力的《股权临时托管协议》,并完成相应的股权变更登记程序。若您验证后认为情报无价值,意向书自动作废,股权事宜就此终止。您看,这样是否足够体现我们的诚意?”
林晚的心脏狠狠一跳。三项具体商业干扰计划!还有“永恒盛夏”关键中间人的线索!这正是她目前最迫切需要知道的东西!米勒抛出的诱饵,精准地咬在了她的痛点上。她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,是紧张,是恐惧,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——对真相的渴望。
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,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不能急,不能慌。这很可能只是诱饵的第一口,更深的陷阱在后面。
“我需要先看到《股权临时托管意向书》的草案。” 林晚的声音有些发干。
“可以。一小时后,会发送到您昨天留下的那个加密邮箱。林小姐可以仔细审阅。如果对条款没有异议,我们下午三点,在‘蓝色多瑙河’俱乐部,老地方,签署意向书,并完成第一部分情报的交接。如何?” 米勒的语气,仿佛在敲定一笔普通的商业合作,轻松而自然。
下午三点……在对方的地盘。林晚知道这风险极高,但她也知道,自己没有太多选择。对方既然敢把地点定在老地方,要么是极度自信,要么就是那里有万全的准备。而她,也必须表现出足够的“诚意”。
“好。” 林晚听到自己用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的声音回答,“下午三点,我会准时到。希望米勒先生,也能信守承诺。”
“当然,我们‘信使’最看重的,就是信誉。” 米勒轻笑一声,挂断了电话。
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,林晚握着手机的手,微微颤抖。手心里一片冰凉的汗湿。约定,达成了。以她百分之五点三的澜海股份为赌注,去交换一个可能是希望,也可能是更大绝望的“情报”。
她缓缓放下手机,走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冰水,仰头灌下。冰冷的感觉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,稍稍压制了那翻腾的恶心感和恐惧。
她知道,陈烬他们很可能已经监听到了这通电话。甚至,陆沉舟可能已经在赶来“阻止”她的路上。但她没有时间再犹豫,也没有退路。
一小时后,邮件准时抵达。林晚打开那台经过阿九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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