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限期内做出回应。”
气氛瞬间凝重起来。尽管是远程会议,但屏幕内外,每个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无形的压力。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战术讨论,这关系到任务走向,关系到林晚的个人命运,甚至可能关系到“棋手”后续的所有布局。
林晚深吸一口气,面对摄像头,挺直了脊背。她将昨夜对陈烬、对陆沉舟说过的话,用更简洁、更有条理的方式重新阐述了一遍。核心依然是:父亲安危的不确定性、获取“永恒盛夏”核心线索的紧迫性、对现有调查进展缓慢的焦虑,以及“信使”给出的、看似可以“先验货后付款”的交易模式所带来的诱惑。她没有过多渲染情感,只是冷静地陈述利弊,尤其是“不接受交易可能带来的机会成本”。
她讲完后,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“我反对。” 陆沉舟第一个开口,声音冷静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。他没有看林晚,而是看着镜头,仿佛在对所有人陈述,“理由已经在报告中详细说明。补充几点:第一,‘信使’提出的交易模式,看似给了验证机会,实则主动权完全在对方。所谓‘验证’,完全可以是精心设计的骗局。第二,即使情报部分为真,用股份换取,等于将战略主动权拱手让人,后续我们将极为被动。第三,林晚的个人安全风险剧增。‘隐门’一旦掌握股份,可能会采取更激进的手段控制她,以谋取更大利益。第四,这违背了‘棋手’行动隐蔽、避免与目标过早正面对抗的基本原则。我建议,采取我报告中提出的B方案,从米勒、银行、‘凯尔盖朗’等多线并进,深挖细查,同时加强对林永年先生的保护级别,以应对可能的威胁。虽然慢,但稳。”
他的逻辑清晰,条理分明,每一句都直指要害。屏幕那头的周墨和阿九,都露出了深思的表情。
“我同意陆工的分析。” 阿九的声音通过变声器传来,带着电子合成的冷静,“从技术层面看,这份交易协议一旦签署,无论‘临时’还是永久,都存在巨大的法律和技术漏洞,容易被对方利用进行追踪、勒索或更复杂的金融操作。风险极高。而且,‘信使’对林小姐个人情况的了解程度,远超预期,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信号。我认为,应该优先排查信息泄露源,加固自身防护,而非冒险交易。”
周墨推了推眼镜,表情凝重:“从情报分析角度,陆工和阿九说的都有道理。‘信使’的行为模式,确实符合‘隐门’一贯的诱捕策略。用关键信息诱使目标交出更有价值的东西,是他们常用的手段。但是……” 他话锋一转,看向林晚,“林小姐的担忧也不无道理。时间是我们最大的敌人。如果林永年先生真的面临即刻危险,或者‘永恒盛夏’的相关线索存在时效性,那么慢一步,可能就真的来不及了。我建议,是否可以采取一个折中方案?比如,不直接进行股份交易,而是设计一个更复杂的、带有反向制衡的交换协议?或者,在交易的同时,布下陷阱,反向追踪‘信使’及其上线?”
“理论上可行,但操作难度极大,且需要‘信使’配合,可能性极低。” 陈烬冷静地打断,“我们现在讨论的,是在对方预设的框架内,是否接受交易。折中方案可以作为备选,但无法解决林晚的核心关切——在有限时间内获取关键信息。”
“所以,又回到了原点。” 陆沉舟的声音提高了一些,带着压抑的焦灼,“是选择**险、高不确定性的捷径,还是选择相对稳妥、但可能错过时机的长线。我的立场很明确,我反对冒险。林晚的股份,是她和林永年先生的重要保障,绝不能作为赌注!”
“陆工,我理解你的顾虑。” 林晚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,“但‘稳妥’的方案,就能保证万无一失吗?就能在‘信使’给的二十四小时内,找到保护我父亲、获取‘永恒盛夏’线索的办法吗?如果不能,那所谓的‘稳妥’,是不是另一种形式的‘冒险’?是拿我父亲可能的安全,去赌一个缓慢调查的成功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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