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计。” 陈烬起身,走到书桌前,拿起酒店提供的便笺纸和笔,快速勾勒起来。“我们不能直接去银行找他。需要一个更私密、更‘偶然’的场合。维也纳是艺术和金融的交汇点,这类‘偶然’很多——某个高端艺术展开幕酒会,某家私人银行的客户答谢晚宴,或者,一个只有极少数顶层人士能进入的私人俱乐部。”
他笔下出现几个地名和可能的场合。“我们需要一个引荐人,或者至少是一个看似合理的、出现在那种场合的身份。阿九不在,这方面我们需要自己想办法,或者利用‘棋手’在维也纳的其他资源。”
提到阿九,林晚的眼神黯淡了一下,但很快又振作起来:“阿九和陆先生会没事的,对吗?”
“0号确认了他们暂时安全。” 陈烬笔尖顿了顿,没有抬头,声音平稳无波,“我们做好我们该做的,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支持。”
0号。这个代号再次被提及。林晚想起昨晚(今晨)陈烬收到0号通讯时的凝重表情,虽然只有一瞬,但足够她捕捉到。那个神秘的最高指挥官,直接联系陈烬,必然有极其重要的事情。是关于陆沉舟和阿九的安危?是关于“弈者”的情报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她看着陈烬专注绘制关系图和计划草图的侧脸,那冷硬的线条,微微抿起的薄唇,还有那过于平静、甚至显得有些疏离的眼神…… 刚才心头那丝异样的感觉又浮了上来。0号的通讯内容,绝不仅仅是告知陆沉舟他们安全那么简单。一定还有什么,是陈烬没有告诉她的。
是关于母亲吗?0号是否掌握了更确凿的证据,证明“弈者”就是苏映雪?所以陈烬才会是这种态度?一种混合着疏离、审视,或许还有一丝……怜悯?
不,不像是怜悯。陈烬看她的眼神里,没有怜悯。那更像是……一种刻意的、职业化的距离感。仿佛一夜之间,她又变回了那个需要被严格保护、小心引导、不能有丝毫差错的“任务目标”,而不再是那个可以并肩作战、甚至能在危急关头产生些许微妙共鸣的“盟友”。
这个认知,让林晚心里有些不舒服,但更多的是困惑和隐隐的不安。0号到底说了什么?为什么陈烬的态度会发生如此微妙的变化?
她很想问,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她了解陈烬,如果他不想说,问也没用。而且,现在最重要的是对付“隐门”,找到真相。个人感受,包括陈烬那令人费解的态度转变,都可以暂时放在一边。
“关于引荐人,” 林晚将话题拉回正轨,也走到书桌旁,看着陈烬勾勒的草图,“或许我们可以利用澜海集团在欧洲的一些潜在合作方?或者,我父亲早年可能在这里建立过一些非商业性质的人脉?虽然我不太清楚,但或许能查到一些线索。”
“这是一个思路,但时间可能不够。” 陈烬摇头,“而且动用林震东先生的人脉,风险未知,可能反而会留下痕迹。我倾向于更直接、更可控的方式。”
他放下笔,看向林晚,目光平静如常,但林晚却敏锐地捕捉到,在那平静之下,似乎有一丝极淡的、近乎评估的审视。“我们需要一个足够有分量、又能快速建立的‘新身份’。你,林晚,澜海集团总裁,年轻有为,但在父亲突然去世后,面临集团内部权力斗争和外部觊觎,急需将部分资产转移到海外安全的地方,同时寻求新的、可靠的增值渠道,尤其是那些……不太方便摆在台面上的、利润丰厚的投资机会。这个设定如何?”
林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一个身处困境、寻求突破和自保的年轻继承人,既有巨大的资金实力(或至少是潜力),又有迫切的避险和增值需求,而且可能愿意为了‘安全’和‘高回报’而游走于灰色地带。这种客户,是米勒这种银行经理最喜欢的类型之一,既有油水,又容易掌控,还能满足他们那种操纵巨额资金的隐秘快感。”
“没错。” 陈烬点头,“细节需要完善。包括你的‘困境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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