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是简单的向下,而是出现了一个向左的、平滑的弧形转弯。而在转弯处的墙壁上,在明亮的蓝光照耀下,赫然出现了一扇门。
那是一扇与周围岩石几乎融为一体的、厚重的、看起来像是某种深色金属与石材混合铸造的门。门上没有任何把手或锁孔,只有中央位置,雕刻着一个复杂的、她从未见过的徽记——那徽记的主体,赫然是一枚衔尾蛇的图案,但与米勒经理戒指上简约的衔尾蛇不同,这枚衔尾蛇的蛇身更加繁复,缠绕成一个复杂的几何结构,蛇首衔着蛇尾,形成一个完美的圆环。在圆环中央,似乎还有一些更细小的、难以辨认的符号。
门,出现了!
林晚的心脏狂跳,不知道是因为激动,还是因为对门后未知的恐惧。她握紧手中散发着柔和光芒的、钥匙与胸针的组合体,那光芒似乎与门上衔尾蛇徽记的线条,产生了一种隐约的呼应。
她不再犹豫,迈开脚步,沿着被蓝光照亮的台阶,向下,走向那扇突然出现的、厚重的、雕刻着衔尾蛇徽记的神秘之门。
(场景二:维也纳,“阿尔卑斯守护者银行”,三楼会议室)
时间,在米勒经理与陆沉舟看似轻松、实则暗藏机锋的关于“特殊投资机会”的交谈中,缓慢流逝。陈烬手腕内侧的震动编码器,每隔大约三十秒,就会传来一下轻微的、代表“A点生命信号存在,但位置未知”的预设信号震动。这让他紧绷的神经,得以维持在最基础的警戒线上,不至于因为林晚音讯全无而彻底失控。
但他依旧能感觉到,时间每过去一秒,会议室里那看似平静的空气,就变得更加粘稠一分。米勒经理虽然谈笑自若,但摩挲戒指的频率,在不知不觉中,似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加快。他偶尔会端起水杯,轻轻啜饮一口,目光会“不经意”地扫过墙壁上某个装饰性的铜制烛台,或者书柜中某本烫金封面的书籍。这些细微的动作,落在陈烬和陆沉舟这两个受过专业训练、观察力远超常人的“棋手”眼中,都有着不同的解读。
陈烬注意到,米勒的目光扫过那些物件时,并非随意,而是带有一种近乎“确认”或“检查”的意味。那些物件的位置、角度,或许本身就是某种监控或警报系统的一部分。这个会议室,恐怕远比看上去更加“智能”和危险。
陆沉舟则从米勒经理看似随意的投资话题中,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“兴趣点”。当陆沉舟“无意中”提及某些特定地区(如东欧某些政局不稳但资源丰富的国家、非洲某些冲突区域、以及加勒比海地区的一些“离岸天堂”)的“特殊资产配置机会”时,米勒经理的眼神会有极其短暂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锐利光芒闪过,虽然他立刻用更圆滑的外交辞令掩盖了过去,但那种“被触动了敏感神经”的细微反应,逃不过陆沉舟的眼睛。
尤其是当陆沉舟用看似随意的口吻提到:“…当然,对于一些寻求高度私密性和灵活性的客户,传统的瑞士账户或许已显保守,开曼、BVI(英属维尔京群岛)固然经典,但近年来,一些更低调、监管更…具‘弹性’的司法管辖区,比如某些太平洋岛国或加勒比海的特定私人托管机构,似乎也颇受青睐,尤其是在处理一些…历史遗留的、或结构复杂的跨境资产时。”
米勒经理端起水杯的手,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,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,然后才恢复如常,用平静的语气回应道:“Ja, die Welt der privaten Vermögensverwaltung ist ständig im Wandel. Diskretion und Flexibilität sind nach wie vor von höchster Bedeutung, aber auch die Compliance mit… internationalen Standards wird immer wichtiger.(是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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