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爱来小说网

第105章 信息整合:陆沉舟手中的隐门资料(3/5)

念共同体、执棋人、观星者、分歧、社会工程、钥匙、契约、筹码、阿尔卑斯山脚的古老规矩…… 这些碎片化的信息,与秦知遥的暗示、周墨的调查、以及沈清如笔记中提及的“影子组织”和“跨国网络”,开始隐隐勾勒出一个更加庞大、古老、且内部关系复杂的“隐门”轮廓。

    “你提到的‘钥匙’、‘凭证’、‘契约’,有没有更具体的形态描述?比如,是实物,还是电子数据?特定的印章?密码?还是某种生物特征?”林晚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,听不出任何情绪,纯粹是就事论事的询问。

    陆沉舟似乎对林晚会直接提问略有准备,但身体还是微微紧绷了一下。“没有具体描述。谢明远在这些事情上措辞非常隐晦,喜欢用隐喻。但从他提到‘保管’、‘阿尔卑斯山脚的古老规矩’来看,我倾向于认为是实物,或者至少是需要实物载体才能生效的东西。可能与银行的保险箱、信托凭证、或者某种不记名债券、古董契约之类有关。他偶尔会表现出对‘实体信物’和‘传统仪式感’的某种迷恋,认为数字世界缺乏‘重量’和‘历史的质感’。”

    “谢明远本人是否亲自去过维也纳这家银行?或者,他是否有固定的、在维也纳或瑞士的联络人?”这次提问的是陈烬,问题直指行动安全。

    陆沉舟思考了几秒,摇头:“就我所知,没有。他极少离开亚太地区,出行记录也基本在掌控中,至少明面上,没有查到过前往奥地利或瑞士的行程。但他有数条高度加密、无法追踪的通讯线路,不排除通过那些线路与欧洲方面联系。至于联络人……他提过几次‘欧洲的合伙人’或‘老派的先生们’,但从未提及具体称谓或身份。有一次,他接到一个从欧洲打来的卫星电话,语气非常恭敬,称对方为‘顾问先生’,但内容听不清。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,谢明远将‘守护者’视为‘筹码’,制衡‘隐门’内部其他势力。他是否透露过,是哪些势力?他们之间具体的矛盾点是什么?”林晚追问,试图拼凑“隐门”内部的权力图谱。

    陆沉舟脸上露出回忆和思索交织的挣扎表情:“他很少直接谈论‘隐门’内部的具体矛盾,似乎这是一种禁忌。但有时从他的只言片语和情绪中,可以推断一些。比如,他看不起那些只专注于‘捞钱’和‘搞政治’的‘执棋人’,认为他们短视、庸俗,不理解技术重塑世界的伟大力量。反过来,那些人似乎也认为谢明远的‘社会工程’和‘人性实验’过于激进、危险,容易引火烧身,给整个组织带来不必要的关注。‘种子’计划的争议似乎尤其大,有人希望加快应用,有人强烈反对,谢明远被夹在中间,压力很大。‘守护者’的‘钥匙’,也许就是他平衡这种压力,或者确保自己不会在内部斗争中轻易被抛弃的倚仗。”

    信息虽然依旧模糊,但已经比之前清晰了许多。一个内部存在路线斗争、谢明远并非一手遮天、且拥有某种“古老筹码”的“隐门”形象,逐渐浮现。

    刘检察官看了一眼林晚,见她微微颔首,便继续程序:“陆沉舟,请继续。除了关于‘隐门’和维也纳银行的宏观信息,你手中是否掌握任何可以具体验证的线索?例如,谢明远可能使用的化名、账户代码、与银行联络的暗语、信物的可能特征,或者,在维也纳是否有他明确提及过的地点、人名?”

    这才是最关键的部分。宏观信息指向方向,具体线索才能指引行动。

    陆沉舟的身体明显绷得更紧了,他放在桌面上的手微微蜷缩,指节更加苍白。他似乎在下定某种决心,或者说,在记忆的深渊里打捞那些被刻意隐藏或忽略的碎片。

    “具体的……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更干涩了,“谢明远极其谨慎,几乎从不留下纸面记录,重要的东西都记在他自己脑子里,或者存放在只有他知道的物理或数字保险库。我能提供的,只有一些……可能相关的碎片。”

    “第一,关于化名。谢明远在国内使用过多个身份,但在处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