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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里拎着谢云隐最喜欢的慕斯蛋糕,手指节节收紧,眼底寒霜凝结成冰。
站在他身后,替他拉行李的明助理,被裴总的低气压吓得大气不敢喘…
他真替太太捏一把汗。
-
谢云隐从餐厅出来,垂着头走向电梯,心里还在为刚才那块鸡肉窝火。
按了电梯,电梯门打开,她迈了进去。
还没来得及按楼层,一只大手突然从身后伸出来,逼停电梯门。
门打开,一道高大的身影挤进来,熟悉的男人把她逼到角落里。
“裴…”
谢云隐还没和他打招呼,就被裴宴臣扣住手腕,按在头顶,俯身吻了下来。
盖住了她所有的话语。
她的后背抵在冰冷的电梯壁上,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,冷热交织,她大脑空白一片。
男人的吻突然出现,又蛮不讲理。
一点也没有平日里的温柔,而是疯魔般一顿啃咬掠夺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像带着浓浓的怒意和占有欲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几乎将她肺里的氧气都榨干。
他这是怎么了,谢云隐心里很茫然。
电梯徐徐上升,灯光明晃晃地照着,她推了男人一把,没能推动分毫,反而被吻得更深。
男人急不可耐,可是她和他才分开半天不到。掌在腰上的大手,探入大衣里,隔着薄薄一层保暖衣,惩罚似的揉搓她的软肉。
“嘶!”
嘴角被咬疼了,谢云隐忍不住吸一口冷气。
直至电梯门打开,到达她所在楼层,裴宴臣才松开半许,额头抵着她的上方,呼吸粗重而滚烫。
谢云隐也喘着气,眼里蒙上一层水雾,“你怎么来了?”
裴宴臣没有说话,一双漆眸阴沉沉的。
拇指指腹擦过她被吻得又红又肿的唇,把另一只手上提着的东西往上扬了扬,“给你送慕斯蛋糕,你喜欢的那家。”
谢云隐堪堪蛋糕盒子,又看看男人。
这种牌子的慕斯蛋糕,只有京市能买到,所以是他专门从京市带过来的,她心里忽然软了一下,刚才被啃咬的气恼也消了。
“可是还那么早,你吃饭了吗。”
“还没。”
他确实还没吃,刚到就找蠢女人,却看见她和宋骁吃饭,吃得不亦乐乎!
他轻咳一声,强制压下心里翻涌的令他不适的酸涩,“我担心蛋糕坏,就早一点送来,怎么,你不希望我来?”
他后面那句话,语气明显拔高,谢云隐连忙说,“当然不是。”
担心他胡思乱想,她勾起他的手,要往外走,一起去她的房间。
可是裴宴臣一动不动,杵在电梯里。
裴宴臣稍稍一用力,把她重新拉进来,修长的手指按下顶层按钮,“去我那里。”
没等谢云隐拒绝,电梯已经关上,徐徐上行。
直达顶层,总统套房。
-
房门合上,暖黄色的灯光,铺满整个客厅。
落地窗外,是江市璀璨的夜景。
裴宴臣把蛋糕放在茶几上,一双修长的手在盒子上翻飞,帮蠢女人解开带子,拆开餐具递过去。
谢云隐认真地吃起来。
出差在江市,还能吃到京市喜欢的蛋糕,还坐在风景宜人的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不一样的风景吃,这种感觉很舒适。
裴宴臣帮她摆弄好餐具后,就脱下西装外套,随手搭在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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