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号,超薄…
她把避孕套搬到谢云隐面前,笑得一颤一颤的,“阿隐,你老公人还没回来呢,你倒想着开饭啊。”
谢云隐连忙摆手解释,“不是我买的。”
她想起裴宴臣出差前,让她注意收快递的事情,原来是避孕套。
要是早知道是避孕套,她就不喊苏欣个大喇叭拆了,一盒一盒递给她,递一盒,问一个问题。
答不好还不给。
谢云隐血液中的热气疯狂上涌,整个人像被高温蒸过一般,连耳根都是滚烫滚烫的,还得顶着压力,把东西一一收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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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哥华的冬天,偶尔会下雪,多数时间都在下雨。
裴宴臣来出差这几天,已经连续下了一周,阴沉沉的,烦闷而压抑。
直到收到谢云隐的微信,天气才有好转,但还是雾蒙蒙的,空气中夹杂着泥土与草根的味道,叫人心情舒畅。
裴宴臣兴致勃勃地给明助理打了一通电话,“太太最近都在做什么。”
自从裴总出差后,明助理就一直负责汇报太太的日常。
要是有什么要紧事,明助理会第一时间汇报。
但裴总才走三天,太太那边真没什么事,他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忽然想起来谢家的订婚宴,他说,“太太明天要参加谢星野的订婚宴。”
“订婚宴?”
“是的。”
“结婚前,都会先有订婚宴的吗?”
“裴总,一般情况下,是有的,得看双方安排。”明助理没说,有钱才能安排。
“嗯。”电话那头,似乎若有所思。
挂断电话后,裴宴臣立即招来助理Taylor,给他临时预定航班,直飞京市。
他拒绝了谢家203商铺的买卖,谢家没有给他发订婚宴的邀请函,所以他也没有给谢星野准备订婚礼。
可想而知,谢云隐要是独自一人去参加,会遭到谢家怎样的刁难。
作为她的丈夫,他有义务与妻子一起出席各种宴会,应对双方家长,这都是婚前协议上白纸黑字写好了的。
而这个傻女人,居然不叫他。
他打算先给她打个电话,问一问,她用不用他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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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,裴先生有事吗?”电话那头,是女人娇软的声音,但直率的语气,让他很有距离感。
裴宴臣微微扬起的唇角,又压了下来,指尖猛敲桌面,一下一下的,声音沉重而烦躁。
他很想来一句,没事不能找她吗。
话到了嘴边,却变成了平静的陈述句,“没事。”
谢云隐正在追剧,裴宴臣打电话过来,被迫暂停。
还以为有什么大事,这么晚了给她打电话,结果只有两个字,没事。
“哦。”她语气尾调拖得长长的,有些许不满。
过了一会,又听男人问,“快递收到了吗?”
谢云隐立马意会他指的是什么,捂着嘴小声说,“收到了。”
生怕苏欣洗澡回来听到,对她又是一阵揶揄,她脸皮薄,经不起灼烧。
“那你最近有事吗?”裴宴臣反过来问她,觉得自己表达不准确,补充说,“我意思是,你这两天在忙什么重要的事?”
谢云隐想了想,并没想到什么要事,“裴先生,我没有事呀。”
她能忙什么,每天除了上班就是上班。
至于谢家的订婚宴,屁大点事,根本不值一提。
但她想起男人出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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