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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呃…
做几天…
想什么呢。
裴宴臣又不是狗,怎么可能是不知节制的那种人…
还好这次裴宴臣没有看过来,不然她脸往哪里放。
怔愣许久,谢云隐才接回话题。
她揉了揉脸颊,“好,那你出差几天呀?”
明晚睡了他。
后天早上她提裤子就去上班,他去出差。
互不相见。
好耶!
等裴宴臣出差回来,事情都翻篇了。
果然和苏欣所说的,可以当他是男模。
“说不定,至少要一周吧。”裴宴臣想了想,站起来回头看着她,“你要是想做,可以发我微信,我尽量早点回来,年前再配合你做一次也行。”过完年他就走欧洲,没空。
谢云隐倒吸一口凉气,这都说的什么话。
裴宴臣就像跟她谈合作一样,敏锐地抓住她话语里,甚至她都发现不了的需求。和她面对面,平静地商谈年前是否多做一次的问题。
也只有他这样的大佬,脸皮才能做得到。
谢云隐把头迈得更低了,但还是如实回应他,“不用,按先前说好的,过年这段时间做一次就行,不过,你要是有需求,我也可以多配合一次。”
“嗯。”是男人鼻腔压出来的声音,冷冷淡淡的,“那等我温哥华回来再说。”
这是谈妥了吗?
以谢云隐的视线望去,看到男人的腿和居家拖鞋。
拖鞋的鞋尖,对着她。
所以裴宴臣还在对面站着看她。
炙热的视线,落在她的头顶上,令她坐立不安。
她勾着手指头并不存在的指甲泥,慌慌张张站起身,“那个,我先去洗澡了。”
她转身逃也似的,跑回自己的房间。
-
谢云隐拿好衣物,准备去浴室洗澡,打开房门时,看到裴宴臣还在阳台浇花。
“裴先生,不用麻烦你浇花。”
裴宴臣像是没有听到,手里的活儿并未停下。
谢云隐声音提高了些,“晚上不需要浇太多水,会把花浇死的。”还是回去吧。
驱赶的话语,她不好意思说。
裴宴臣拿花洒的手紧了紧。
他脸色重新阴沉下来,下颚线紧绷,“嗯。”
-
谢云隐洗完澡又洗了头,擦着头发出来,看到裴宴臣还在。
他不浇花了,但在修剪花草叶子。
“卡兹!卡兹!”
一下一下的。
一根叶子,一刀。
动作利落又干脆。
连同一根植物的尖尖,不小心也被剪掉。
看着多少有点残暴了。
谢云隐甚至有种错觉,裴宴臣又在生气?
小气鬼。
但男人背对着她,她看不到对方的脸,无法断定。
整得她更不好意思开口,让他回601。
谢云隐嘴巴张了又张,“裴先生,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。休息好了,明天才有精神。”
裴宴臣把剪刀往收纳桶里一丢。
“碰!”
铁具碰撞的声音。
尖锐,刺耳。
裴宴臣用清水冲手后,轻嗤一声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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